秦燕放下手中的“千里望”,回答道,“沒有。”
千里望算是一種簡易的望遠鏡,不過這種望遠鏡卻不具備良好的放大功能,通常需要視力好的人才能夠勝任,但是不能夠長時間的眺望海面。
因為陽光比較強烈的時候,光線便會透過海水的折射四處散開,此時再用千里望看,難免會損傷眼睛。
不過今日的陽光不算強烈,秦燕偵查起來遊刃有餘。
劉辯聽到秦燕的回答在意料之中,草草的翻了翻存在這城中的戰報,看看那些人一般都會用什麼進攻的方法。
若是能夠從其中找到他們戰術的規律,便可以站在制高點對他們試行精準的打擊,然而劉辯還是把這個想的太過於簡單了。
歷年來不大不小的戰鬥少說都有幾十場,看似每一次的策略都有些莽撞,妄想一口吃成胖子,實則其中會存在細微的變化。
但是這種變化不多,每一次改動一點點,以此類推下來,就不會有任何人察覺到其中的不妥。
畢竟不是每一個人都會如同劉辯這般,把這些陳年往事的東西都翻出來。
“按照往常,那些人還有多久才到?”
“啟稟陛下,大概還有十日的時間。”
這會回答的這個人,是新上任的城主。
他原先只是前城主的都尉,只不過後來孫權搶佔了城池,他這個舊部下為了不惹人耳目,主動隱匿在市井之中,這才逃過了一劫。
當初劉辯他們進來的時候,想著從自己的人裡面挑幾個人當任,可是隨之一想,發現自己的人對此處的風土人情並不是很瞭解,即便是當上了這個父母官,對於城中的各種事項做起來也是十分的棘手。
因此,劉辯經過多人薦舉,才把那些舊部下全都給找了回來,而其中官職最高的人順位便坐上了城主的位置。
“十日?”
劉辯沉思了一下。
這個時間算不上長,但也不短。
距離養由基出發已經過了一些時日,他們腳程要是快些的話,此時應該到了南疆那邊。
十日的時間,要是輕裝上陣,連夜趕路,中途再在驛站換幾批驛馬的話,或許這個時間還綽綽有餘。
可是他們返程時還要帶著上一批的貨物,貨物的重量還不能被忽略,希望他們能夠快些吧。
相對於熱武器的射程來說,冷兵器的射程有些不夠看,況且威力也不大夠,畢竟不是每一個人的射箭能力都能夠與養由基堪比。
城門與入海河還有那麼一段距離,其中還要考量各種外界因素的影響,光是溼潤的海風就已經打亂了諸多將士們手中弓弩的準度,更別說還是幾里開外的敵人了。
無疑,這是一件不簡單的事情。
倘若不依賴純人力拉弓的話,其實還能夠用上幰弩。
只是那些穿雲箭的數量有限,斷然不能夠像尋常的箭矢一般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