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燕,你等會把她剛剛說的寫一份簡報給我,說不定還會有用上的時候。”
戰場瞬息萬變,不存在誰的計策最好的說法,自然,也不存在誰的計策不入人眼球。
再好的策略,若是不依照實際戰事來決定,那麼這個策略多半是紙上談兵。
然而有些看起來不入流的策略,卻能在戰場上發揮出奇蹟。
而戰場,向來都是只看結果。到最後,贏了才是最重要的。
“謝陛下!”
於詩韻連忙道了聲謝。
劉辯雖說沒有要運用她想到的方案,但是將其整理成簡報的話,說不定關於自己的這一份記錄還能夠留下,算是另一類對自己的肯定。
不過劉辯說的也不錯,她的見識太過於短淺,經驗也不夠老道。
有時候面對一些新兵蛋子的指揮官,她還能應對一二,可要是面對同劉辯等人一樣的老油條,那她這點套路說不定早就被其他人給摸了個透,還是需要多多學習才是。
“無妨無妨,這是你想到的,以後自然也有用得上的地方。”
看到這裡的時候,劉辯一下子對於詩韻日後的出路有了打算。
這個小女娃當初一進來的時候就嚷嚷著要當一個勇士,披荊斬棘,手刃那些匈奴人的腦袋。如此看來,衝鋒陷陣的事情實在是不適合她去做。
不單單因為她是一個姑娘,更是因為比起這個,她的謀劃優勢更為突出。
先前的那個設計武器的圖紙,與今日的牛刀小試,倒是像隊伍的軍師一樣。
能夠出謀劃策,還能夠像魯班大師一樣製作攻城武器,倘若日後能夠好好培養的話,興許能成為自己的得力助手。
“話說,上次讓你修改的圖紙做得如何了?”
這麼些時日過去了,若是於詩韻還不能夠拿出讓他滿意的成績,只能夠說明她不太適合研發這一方面的東西,只能夠另尋他路。
“已經修改完畢了!”
說到這裡,劉辯感覺那個假小子又回來了。
於詩韻在自己的身上摸了一番之後,拿出了一張被揉得皺巴巴的紙張。
“這?”
於詩韻也沒有想到這個東西會變成這樣,這拿出來擺在了劉辯的面前,實在是有些拿不出手。
“怎麼,不願意給朕?”
劉辯看於詩韻的手在空中滯空了許久,那圖紙遲遲不交給自己,甚至手上還沒有半點鬆勁趨勢。
劉辯怕這紙張不堪重任,輕輕一碰就爛了,便沒有先動手去拿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