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這是剛剛抬傷員的時候,在地上發現的斗篷,想來是敵人留下的東西,小人斗膽拿過來,還請陛下過目。”
那人將自己手中黑色的衣物呈遞了上來,放在了劉辯的面前,頭低低的,不敢直接面對聖顏。
劉辯接過那人手中的東西,本還想與他多說幾句,可是見別人連看他一眼都不敢,自己再留他下來說幾句話,怕是對他有些殘忍。
“朕知道了,你先下去吧,記得回去的時候找劉伯溫領賞賜。”
那人如釋重負,拜謝主上聖恩後,急匆匆的離開了。
劉辯輕輕的揉捏了一下那斗篷,質地絲滑,想來是用上乘布料製成。
這般的走線?
劉辯遲疑了一下。
這大漢中的紡織的走法,他不好誇下海口說自己全都體驗過。縱使沒有達到一千,八百還總是有的。
紡織算是這民間最發達的產業了,從那種紡織世家到街頭巷尾的一些小作坊,可以說是百花齊放。而紡織的織法也是五花八門,可是萬變不離其宗,再怎麼花裡胡哨的織法,它最基礎的打底都是一樣的。
畢竟大漢的人,所學習的織法大部分都是出自於本家,本家的織法都是從民間流傳,隨後受到天子賞識,招收一部分出色的繡娘進宮為皇家服務。
也是因此,奠定了這疆土中紡織業的基礎。
可劉辯看自己手中的那一個斗篷,不像是出自於大漢人的手筆,更像是雜合的手法。
有一部分是大漢的穿針引線,但是細看的話,那其中的打底卻是劉辯不熟悉的東西,兩者看似很像,實際上卻截然不同。
那奇怪的織法更像是大漢織法的祖宗。
還真是有些奇怪。
劉辯在空中抖動了一下這個斗篷,恰巧此時有一陣風吹過,空氣中隱隱約約有一絲香味傳入了劉辯鼻腔之中。
這是!
劉辯腦海中那一處模糊的記憶瞬間變得清晰了起來。
來到這邊之後,能夠聞到的胭脂水粉的香味屈指可數,所以劉辯對於味道的記憶特別牢固。
青樓女子的味道大多數都是差不多的,無非就是看起來高大上的地方所用的水粉香味比較自然,不至於靠近的時候被那香味給嗆到口鼻,也不至於走過之後瞬間失去了香味,那空氣中還是會留一些香氣。
用那些老鴇的話來回答便是攝魂香。
她們最看重的就是這個,只有餘香能夠將一個男人的鼻子勾住,那麼她們離成功拉客也不算遠了。
除開那些之外,還有一眾人會用胭脂水粉。
那便是一些豆蔻年華的少女,還有一些雍華的婦人。
而這些人用的水粉,相比於青樓女子所用的水粉,少了一絲勾人的媚味,多了分耐人尋味的香氣。
而這斗篷上面所沾染的味道是一股冷冽的香味,像是竹子的清香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