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群人出現在這附近本就有些不正常,更何況距離他們出來的那個地方不遠,不用想都知道兩者之間必定有聯絡。
那個受傷的人他們必定要救下來,說不定他們來的地方,有劉辯想要的答案。
至於剛剛那一群想要充當好人的傢伙,看他們如此不想惹事的謹慎程度,似乎在藏匿著什麼東西。
他們越是要藏匿,劉辯就越要將這些黑暗中的東西全都拉出來,好讓那些東西昭然於世。
“小子,別給臉不要臉。”
那群人被劉辯這麼一說,再怎麼偽裝的好脾氣,這會也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轉身過來的時候,那一群人開始擼起自己的袖子,將自己滿身的腱子肉展示了出來。
俗話說得好,幹架之前氣勢可不能被人壓一頭。
甚至還有些豪邁的大漢,直接將上半身的衣物撕扯開。一個個虎背熊腰的在眾人的面前站著,像一堵人牆,十足的威懾力壓著眾人。
這一群人遠沒有看起來的這麼簡單。
劉辯眼尖的瞅見他們身上全都是一些被利器所弄傷的痕跡,即便是早就已經痊癒了,可是那些疤痕便是最好的證明。
不僅有劃過胸膛的痕跡,從疤痕的印記來看,甚至有一些傷口貫穿了他們的身體。
若不是長期征戰沙場,或是從事灰暗產業,身上是絕不會有這種傷痕的。
“你們究竟是什麼人?”
劉辯的聲音中少了之前的輕鬆,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嚴肅的神色。
“喲,知道害怕了?知道害怕了還不快滾!”
那些人以為劉辯沒見過這種大場面,收斂的表情誤以為是恐懼。
那一群人在起鬨,可剛剛站出來勸說劉辯的那個人紋絲不動,而是很平靜的看著劉辯,彷彿後面的那些人與他不是一夥人。
“小子,這是最後一次機會了,我勸你,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,有時候,開玩笑也要有一個度!”
那人的語氣忽然間重了起來,恰好旁邊猛的颳起了一陣風,吹揚起來的塵土直奔劉辯,將他們的視野給遮擋住了。
該說那些人是小人呢?還是正人君子呢?
在他們視野受阻的時候,他們本可以趁機解決掉劉辯等人,劉辯他們心中深知這一點,暗中提防著那些人的動作。
然而,等待了許久,遲遲等不來他們心中所預料的舉動。
塵土過去之後,那一群人依舊站在原地,就像是看耍猴似的看著兩個人。
為首的那個人再一次說道,“少年,希望你不要不識好歹,我們若是要殺你,僅僅是瞬間的事情,我想,你們也是知道這一點的。”
此番言語盡是警告之意,如同一把利劍,直勾勾的懸在了劉辯的腦袋上,彷彿下一秒就可能掉落下來,穿破他的天靈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