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公主臉色有些難看,苦澀的說道,“遠離西涼,到一個無人知曉的地方苟且的活著吧。”
“遠離西涼?發生了什麼事情?”
劉辯連忙收起了自己先前那隨意的模樣,開始重視起這件事情。
連西涼的六公主都說出這番話,想來西涼著實是遭遇了重大的變故,要不然......
劉辯小心翼翼地看著眼前的這一群人,若不是還在走著,眼神黯淡得讓劉辯覺得這一群人已經失去了活下去的契機。
“還記得月蓉夫人嗎?”
六公主想了一下,還得覺得自己有必要將這件事情與劉辯交代清楚。
“那個,老妖婆?”
劉辯爽口直快,一下把周圍低落的氛圍給重新調動起來。
“對,老妖婆!”
不知怎麼的,六公主也附和上了這一鬧劇。
玩笑歸玩笑,劉辯問道:“她有問題?”
雖說那個時候劉辯就覺得那人不對勁,只是礙於當時沒有明確的證據,這一件事情自然就不了了之了,如今被六公主重新提起來,之前還未來得及解決的疑惑這會又全都跑了出來。
六公主點了點頭,“事後我們查到月蓉夫人其實是迷香閣的掌門人,只可惜,還沒等我們有大舉動的時候,那些人察覺到我們窺探她們,就結合那些老東西將我們推翻了。”
“迷香閣?那是什麼地方?”
“準確來說,是一個販賣女子的地方,只不過交易的都是些權貴之人。”六公主輕微的嘆了口氣,“裡面的女子一個個貌美如花,各有風華,在月蓉夫人的控制下,被洗腦成了一片白紙,送往各個有權有勢的人身邊,作為禁臠,為他們的情報網提供線索。”
這不就是美女外交嗎?
但六公主此言,自然不止表面上的意思,理應還有更多的訊息想要告訴劉辯。
劉辯虛心請教道:“公主想說什麼,不妨直言。”
“西涼已經淪陷,我想大漢早已經岌岌可危,倘若少帝還有時間的話,將那些人手中的兵力緊緊握在手中才是,要不然,大半個江山都會被那一群人收入囊中。”
“?”劉辯儘量讓自己顯得平靜,“六公主,說這話可是要拿出證據才是。”
劉辯原以為事情到這裡會戛然而止,卻不曾想六公主還真的拿得出其餘的證據來。
“這個玉佩?”
劉辯大吃一驚,急忙拿起六公主手中的那玉佩瞧了幾眼,“你怎麼會有?”
“這是一位名叫大喬的姑娘遞給我的,讓我務必親手轉交到漢少帝的手上,說你見到這個東西就會明白了。如今看來,不用我解釋太多,你也應該明白了吧?”
那玉佩是劉辯專程司人打造的令牌,世間獨此一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