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葵委屈的眼淚馬上就掉了下來:“公子,奴婢.......奴婢也不知道是誰.......”
“你不知道?”柴彥思考片刻,緩和了語氣道:“你先起來,從頭到尾說一遍,究竟發生了什麼?”
小葵乖乖的站起身來,用袖子擦去眼淚後才道:“公子,奴婢昨天半夜出去小解,回屋的路上突然被一個麻袋套住了腦袋,然後奴婢......奴婢就被打成這樣了.......”
柴彥沉聲問:“你在這有仇人嗎?你肯定是得罪人了,不然別人為什麼要這樣對你.......”
小葵趕緊搖頭辯解:“沒有沒有,奴婢沒有仇人........公子,奴婢的身份最是卑賤,哪敢得罪人呀.......”
“那會是誰呢?”柴彥一邊思考一邊低聲自語:“你一個小丫頭,過不了幾天就要跟我走了,這個時候卻莫名其妙的挨一頓打.......”
小葵強行一笑,道:“公子,奴婢沒事,這點傷擦點藥,過幾日就好啦。”
柴彥搖頭,面色嚴肅道:“小葵,這不是你有沒有事的問題,你現在是我的丫鬟,你被人打了,我這個主人可丟面子的很呀!”
小葵低頭道歉:“對不住,公子,是奴婢不好,奴婢要是不出去解手也就不會.......”
“說什麼傻話!”柴彥打斷道:“不解手,難道拉身上嗎?”
小葵不出聲了。
柴彥想了想,招手道:“過來,再讓我瞧仔細些,看傷的重不重.......”
小葵只好乖乖過來讓柴彥檢查傷處,柴彥每碰一下傷處,小葵就會咧嘴發出“噝”的疼痛聲。
“走,跟我去醫館,趕緊上點藥,不然會破相的。”
柴彥早飯也沒心情吃了,拉著小葵就出了伊人館。
醫館裡,郎中在給小葵塗藥,柴彥也在跟上官沛凝溝通。
“怎麼樣?有結果了嗎?”柴彥問。
就在剛才檢視傷口的時候,柴彥已讓上官沛凝取了小葵的血樣。
上官沛凝道:“有兩個人!”
“很好!”柴彥暗自點頭。
等小葵上好了藥,柴彥便帶她回到了房間,並命令她不許離開房間,自己則一個人下了樓去。
按照上官沛凝的指引,柴彥搞清楚了那兩個沾上小葵血腥味的人,兩人都是伊人館的夥計,有一個是面生的,但另一個卻是熟人二胡!
“原來是他!行,等著......”
柴彥暗道一句,轉身就出了伊人館。
上官沛凝好奇的問道:“去哪呀你?怎麼不幫小丫頭報仇?”
“仇當然要報!”柴彥邊走邊對上官沛凝道:“但是不能硬來,小葵根本沒看見打她的人,我這麼衝上去興師問罪,不是浪費時間嗎?”
上官沛凝問:“那你打算怎麼辦?”
柴彥沉著道:“自然是找人幫忙咯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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