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16章
“來人啊,堵住他的嘴!”
劉宗毅嫌鍾宥的聲音聒噪,當即吩咐了身後的衙役制止。
鍾宥的聲音剛被壓下去,劉宗毅就問:“柴爵爺為何肯定此人就是兇手呢?”
柴彥微微一笑,看了一眼王立身道:“劉大人,王立身是秦不惑的常客,他去了秦不惑不可能會怠慢他,可今日卻一反常態,沒招呼茶水也就罷了,居然連歉意也沒表示一句,你不覺得這裡面有古怪嗎?”
“嗯,是有些古怪......”劉宗毅擠著眉頭。
鴟鳶立刻明白了,插話道:“我懂了,你的意思是,王立身今天見到的秦不惑,不是真的秦不惑,是別人假扮的!”
“說對了!娘子真是聰慧,一點就通!”柴彥馬上誇獎,讓鴟鳶都有點不好意思了。
劉宗毅腦袋還沒轉過彎來,驚愕的問道:“假扮?誰假扮的呀?難道屋裡還有別的人?”
柴彥搖頭,看著已經在瑟瑟發抖鍾宥的就道:“假扮秦不惑和殺害秦不惑的,都是他!”
劉宗毅立刻質問道:“鍾宥,是不是你乾的,快快從實招來!”
鍾宥嚇得面色慘白,但身體發抖的同時仍在不住的搖著頭。
“我還原一下案情的經過......”
說著,柴彥就起身走去鍾宥跟前,俯視著他道:“今日一早,許氏離開秦家,秦不惑就在廳裡喝茶,這時鐘宥跑去找秦不惑借錢,好說歹說之下秦不惑才肯打發鍾宥一兩銀子,估計鍾宥當時一定非常憤怒,於是便趁著秦不惑回里屋拿錢的時候,從背後勒住了他........”
柴彥頓了頓,繼續道:“不過呢,從秦不惑頸部的勒痕深度來看,那恐怕不是正真的死因!真正的死因可能是秦不惑被勒住脖子以後,受到了巨大的驚嚇,身上本來就有的病便突然發作了,所以我們見到的屍體除了脖子上若隱若現的勒痕,就再沒有另外的傷口了!”
“有道理啊.......”劉宗毅佩服的點頭。
柴彥又道:“秦不惑發病倒地以後,鍾宥就開始翻箱倒櫃的找銀錢,誰知正在這時,王立身這位常客上門來了!鍾宥害怕被發現,便換上了秦不惑的衣衫,戴上了秦不惑的面具,還假扮成秦不惑給王立身算卦!當時鍾宥在忙著假扮他表哥,才會讓王立身在門外等了那麼久,也因為是鍾宥假扮的秦不惑,才會忽略給王立身沏茶這個細節,接下來的說話咳嗽,聲音不對,那都是掩飾了.......”
柴彥看著王立身道:“如果我所料不差,今日算卦的過程你應該很不滿意才是,你見到的這位‘秦先生’大概態度敷衍,還不停暗示和催促你離開吧?”
王立身驚愕的張大眼睛,點頭道:“對對對,大人說的一點都沒錯,草民今日總覺得秦先生哪裡不對勁,聲音和說話的方式跟平時是大不一樣,草民本以為秦先生是受了風寒的緣故,現在聽大人這麼一分析,原來那時秦先生已經.......”
柴彥看向劉宗毅道:“等王立身走後,鍾宥便把秦不惑的屍體拖放到了正廳裡,然後將面具給屍體戴上,這樣看上去就彷彿是在替人算命時,被人給殺死的!”
全部經過說完後,鴟鳶就在頻頻點頭,向柴彥露出了笑意。
“可惡,實在可惡!”劉宗毅罵了一句,起身過去瞪住鍾宥道:“鍾宥,你有什麼話說?”
此時的鐘宥已然面如死灰,驚駭之下連半個字也說不出口了.......
柴彥轉身對劉宗毅拱手,客氣道:“劉大人,接下來的事就.......”
“交給你了”幾個字還沒出口,就聽身後爆發出一個女人的狂叫聲。
柴彥回頭一看,原來是許氏突然撲向了鍾宥,發狂似的撕扯抓撓著鍾宥的臉和頭髮,並且悲憤欲絕的咒罵道:“畜生!白眼狼!你不得好死.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