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家懶得去理小兩口之間的事,端著油燈就往外走,道:“若是無事,二位早些休息吧......”
臨出去前,老人家還冷不丁的冒出一句:“床頭吵架床尾和!”
等老人家離開,柴彥便把“吱嘎”作響的門給關上,道:“娘子,咱們身上的衣服都淋溼了,趕緊換換,可別著涼了......”
話音未落,柴彥就從行囊中翻出了乾燥的衣衫,準備換下身上的。
鴟鳶一看柴彥開始脫外衣了,登時臉色緋紅的背過了身去,心跳加速緊張的道:“你......你做什麼?”
柴彥轉頭一看,馬上笑了:“娘子,這有什麼好害羞的?我是你相公,又不是別人.......”
鴟鳶一動不動,依舊背對著柴彥。
細細索索一陣聲音過後,柴彥便道:“娘子,轉過來吧,我換好了......”。
鴟鳶遲疑了一下,回頭看了一眼後才轉過身來。
“娘子,你也趕緊換吧,真要著涼了可麻煩的很!”柴彥一本正經的說道。
鴟鳶不敢正眼去瞧柴彥,扭頭看著別處小聲道:“你......你先出去......”
“出去幹嘛,咱們都是老夫老妻了......”
柴彥忽然壓低聲音道:“再說了,為夫又不是沒看過......”
“你!你......你要是再說,我我我.....我可真生氣了!”
鴟鳶又羞又惱咬著下嘴唇,眼見著就要生氣的樣子。
“好好好,我不說,我出去,我馬上出去.......”
柴彥選擇適可而止,點頭應聲的同時便舉起了雙手,故意裝出投降服輸的姿態開門出了房間。
剛出去,身後的房門就果然關上了,接著還有一個門閂被插上的聲音傳來。
“唉,臉皮可真薄......”
柴彥搖頭一笑,轉身朝外屋去了。
老人家見柴彥出來,只是抬頭看了一眼便繼續忙活自己的去了,絲毫沒有搭話和招呼他的意思。
柴彥覺得有些冷場,便主動道:“老人家,大過年的你還開店,也真是挺不易的.......”
老人家頭也沒回:“我一個無牽無掛的老頭,過不過年都一樣......”
聽見這個回覆,柴彥便沒繼續往下問了,孤寡老人獨居開店也是不容易,免得多嘴觸及了別人的傷心事。
柴彥走到屋子中央的桌旁安靜的坐下,然後倒了一碗水慢慢的喝了起來。
正喝著,那頭屋子裡就傳來一個急促的聲音:“店家店家,不好了,屋頂漏雨了,漏雨了呀.......你快進來瞧瞧呀!”
話音剛落,一名書生打扮大概二十六七的年輕人就跑了出來,面色顯得十分焦急。
柴彥偷偷打量著,心道原來這就是另外一位住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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