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剛落音,顧正邦都還沒說話,就聽身後有人“撲”的跌坐在了地上。
顧正邦回頭一看,跌坐在地上的人正是善源,此時他已經滿臉煞白,只顧搖頭連話都說不出來了。
“莫敵,挖開來看看!”顧正邦道。
柴彥馬上很自覺的讓開了位置,莫敵捲起衣袖便走了過去,一彎腰就開始徒手刨起了土。
只刨了一小會兒,泥土裡面就出現了一本冊子的角,莫敵一怔,馬上通報道:“大人,有東西!”
聽到這話,顧菱比誰都快,她第一個跑到莫敵的身邊,探頭往刨開的土裡看。
“呀,真有東西!”顧菱捂著嘴驚呼道。
荳荳也湊到了小姐的身邊,表情驚奇萬分。
莫敵三兩下就把冊子從土裡挖了出來,拍去附著的泥土後一看,封面上果然寫有“告假簿”三個字。
不但找到了告假簿,莫敵還從告假簿下面扯出了一件沾血的僧衣。
“大人,除了告假簿,下面還有一件帶血的僧衣,上面繡著善源二字,定是他殺人時所穿的!”
說話的工夫,莫敵已經將兩件重要的物證呈到了顧正邦的眼前。
顧正邦看後微微點頭,轉而就向柴彥投去了目光,光憑這件有名字的血衣,就已經坐實了善源的罪名。
不光是顧正邦,其他人訝異的目光也投向了柴彥。
再看此時的柴彥,他的表情輕鬆,笑容格外的燦爛。
顧菱驚訝之餘不禁有些尷尬,當即扭過頭去不看他了。
顧正邦接過告假簿便認真的翻閱起來,顧菱立即湊到父親的身旁一起看,而莫敵則趁此間隙將善源和尚拎到了顧正邦的跟前。
漸漸的,顧正邦翻閱書頁的動作變慢了,最後翻來覆去了幾次,鎖定了其中兩頁上的記錄.......
“爹,這半年的時間裡,就他一個人告假下過山呢......”
還是顧菱道出了告假簿裡的內容。
顧正邦“啪”的一下合攏告假簿,斷喝道:
“這件血衣你作何解釋?”
“是不是你殺死了方丈?”
“為什麼要這麼做?”
顧正邦目光如電的發出了三連問,每出口一句,善源的身體便會劇烈的顫抖一次!
“莫敵,先把人交給普慧大師!”顧正邦道。
“是,大人!”莫敵大聲應諾,從地上拎起善源就往禪院方向走去。
顧正邦轉頭看了柴彥一眼,但此時並沒有說話,只是微微點了點頭,然後就帶著女兒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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