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正邦便命令道:“那就快去找找!”
莫敵立刻往值房方向跑走了。
“有結果了嗎?”柴彥催問上官沛凝。
上官沛凝回答道:“沒有,方圓幾百里本宮都感知過了,帶有一模一樣人血氣味的人,就只有這個善源.......”
柴彥暗暗鬆了口氣,心想此案跟下山去的那人沒關係就好。
“對了,還有件事.......”上官沛凝突然冒出一句下文。
柴彥一愣:“什麼事?”
上官沛凝緩緩道:“本宮知道那本告假簿藏在何處.......”
柴彥一驚,連忙追問:“在哪,快說呀!”
上官沛凝立刻語氣一變,坐起起價道:“告訴你沒問題,但破案之後本宮要十桶牲口血!”
上官沛凝也清楚,以此條件交換人血是不可能的,還是要牲口血來得實際些。
柴彥著急,想不沒想就答應道:“好,十桶就十桶,你快說!”
上官沛凝道:“從院子出去往東走一段,告假簿就埋在地下!”
柴彥半信半疑:“你確定?”
上官沛凝不悅道:“柴彥,你覺得本宮不會動腦子嗎?什麼東西需要藏得那麼隱蔽?而且上面還有相同的血味.......”
“沒錯,沒錯!你說的對,那個一定是丟失的告假簿........”
柴彥很快想明白了,一定是善源身上血的氣味附著在了告假簿上,然後善源監守自盜把它埋在了隱蔽的地方。
足足等了一刻多鐘,莫敵才滿頭大汗的跑了回來,如柴彥預料的那樣,他是兩手空空回來的。
“大人,都找過了,沒......沒有啊!”莫敵回報。
顧正邦眉頭緊蹙,問:“都仔細找過了嗎?附近呢?”
“大人,值房裡外,附近的犄角旮旯我都找了,連告假簿的一個角也沒見到。”莫敵沒有說謊,他是真的仔細找過了。
顧正邦不由的將視線轉向了柴彥,柴彥立即上前道:“顧大人,我有辦法找到告假簿!”
“你有辦法?”顧正邦一怔,馬上道:“又是用你家師的絕學一掌經來找?”
“正是!”柴彥重重點頭道:“顧大人,告假簿同兇手有著密切的關聯,所以它同樣歸屬為兇類,測兇之法照樣適用!”
莫敵這次居然沒有提出反對意見,而是怔怔的看著顧正邦,等待他的決斷。
顧正邦沉思了一刻,終於抬起頭道:“好,我便信你一回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