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香院姑娘們討論的殺人兇案的發生地點,就是柴彥早上去瞧過熱鬧的那處民宅。
據姑娘們說,那戶民宅裡住的是一對年輕的夫妻,兩人還沒有孩子。男人長期在外跑買賣,一個月只能回一兩次家,女子本本分分操持著家務。
就在昨天夜裡,這戶人家同往日一樣,只有女主人一人在家,夜裡忽然有人潛入室內,不但姦汙了女主人,還將其殘忍的殺死了。
柴彥此時眉頭高高皺起,他一直以來最痛恨最鄙視的就是強/奸犯,現在居然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的強/姦殺人犯!
“心理變態!”柴彥怒罵道。
想要滿足生理需求,花銀子去嫖妓不就行了!可這個畜生偏要去姦汙良家婦女,最後還要置人於死地,不是心理變態是什麼?
上官沛凝與柴彥一樣心情憤怒,她咬牙切齒道:“若是本宮可以離開結界,一定要將此人碎屍萬段!”
也是,同為女人的上官沛凝,聽說了這樣的慘案,怎麼會不生氣呢........
“罵的好!小彥......”
此時一個女子的聲音在柴彥耳邊響起,柴彥轉臉一看,是荷香院的依人姑娘。
這位依人姑娘就是那天柴彥第一次來時,調侃柴彥是“大公子”的人。
依人贊過柴彥後,還不忘美目流轉給了他一個媚眼。
接著還故意蹭過了柴彥的手臂,才走到了人前,大聲道:“姐妹們可還記得,昨日覃捕頭來的時候,拿了一副採花賊的畫像給咱們認,照我猜呀,就是那個採花賊乾的!”
這話一下子說到了許多人的心坎裡,樓上樓下的姑娘們都紛紛點頭附和了起來。
尋香客!
柴彥腦海裡馬上浮現了那副畫像的原貌。
覃捕頭也說過,此人專挑落單的女子下手,說不定真就是這人乾的......
姑娘們又七嘴八舌的討論了一陣,香姐就出現了。
“行了行了,這事兒要說到什麼時候才夠呀?都散了,各自洗漱打扮,該讀書練習去了......”
香姐一說這話,樓上樓下便傳來了姑娘們掃興的聲音,但大家還是乖乖的散去了。
古代青樓裡的女子雖然有些世俗骯髒,但多才多藝的也不少,有才藝的姑娘接待客人時需要跳舞唱曲,吟詩誦詞,這些其實都是要下功夫的!
荷香院裡的姑娘們也不例外,午時左右起床吃飯,吃完飯以後洗漱打扮,然後到開門接客的這段時間裡,便是她們自己練習和學習時間。
聽說香姐為了提高荷香院姑娘們的才藝和素質,還會不定期的請一些先生過來教學和指導。
柴彥向香姐拱了拱手,便要往賬房去。
香姐叫住柴彥,問道:“小彥,我記得你是一個人住吧?”
“是的,香姐,怎麼了?”柴彥道。
香姐心有餘悸的樣子道:“那你可得小心些,晚上門可一定得閂好了。”
“香姐,你怎麼突然說這個了?”柴彥不解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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