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香姐看見依蘭手腕和腳踝上的紅色勒痕時,馬上又是一陣捶胸頓足。
直到確定依蘭沒有什麼大礙的時候,才轉向柴彥,感謝道:“小彥,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呀?怎麼是你把依蘭給送回來的呀?”
柴彥便把自己恰巧碰見採花賊尋香客的經過說了出來,不過關於鴟鳶的事情只是一語帶過。
依蘭猜出了柴彥的心思,於是柴彥說什麼她都點頭說是。
“哎呀,真是多虧了你呀小彥,要不是有你,依蘭可就......可就.......不說,不說了......”
香姐越想越後怕,擺擺手終於說不下去了。
香姐穩定住情緒,轉臉又問依蘭:“依蘭,你在潘老爺家裡待得好好的,怎麼就被那可惡的採花賊給擄走了呢?”
柴彥好奇的看著依蘭,等待她說出來龍去脈。
其實在回來的路上柴彥就一直想問這個問題來著,可是依蘭的情緒總是比較低落,還不穩定,於是才忍住了沒問。
現在依蘭回到荷香院,心裡有了很大的安全感,回答起來應該是沒什麼負擔了。
依蘭捂著心口,回憶起了那段可怕的經歷.......
依蘭告訴香姐和柴彥,她下午被潘老爺家的轎子接去後,一直待到天黑潘老爺的壽宴開始時都是平安無事的,在壽宴後的舞蹈節目也贏了個滿堂彩。
但是節目表演完以後,潘老爺和眾賓客極力的挽留她,希望再多逗留一些時間,並許諾額外多付二十兩銀子給香姐,礙於面子和銀子,依蘭只好答應多留一會兒。
而後,依蘭便回了客房換掉表演服,等她換好現在這身衣裳出來,走到一個無人的地方時,突然有人從後面將她給打暈了。
等依蘭醒來的時候,她發現自己已經手腳被縛、嘴巴被堵,並且還被裝進了麻袋裡,正被人扛著到處跑呢。
“那個死衚衕的牆後面,就是潘老爺家?”
柴彥說了一下大概的位置,香姐和依蘭同時點頭說是。
香姐問:“依蘭,那你有沒有看清那人的長相?”
依蘭搖頭,捂著後腦勺道:“那人從我後面下的手,我沒機會看見他的臉。”
香姐氣的直拍桌子,憤怒道:“這個膽大包天的採花賊,竟敢在潘老爺眼皮子底下擄人,還有沒有天理,還有沒有王法了?不行,一定要將此人捉拿歸案,繩之以法才行!”
依蘭忽然想起柴彥的本事來,便期待問道:“小彥,你能不能找到那個採花賊?”
“能!”柴彥點頭,正色道:“那人手腳都受了傷,換做是我,現在最想的肯定是逃出城去!所以,只要早上城門不開,這個採花賊就跑不了!”
柴彥認為,這種禍害婦女的採花賊,當然是越快抓住越好!
“那還等什麼,趕緊去衙門吧.......”香姐急道。
香姐已經打定了主意,決定立刻陪柴彥去一趟縣衙,找周知縣稟明情況,希望他能通知各處城門,在緝捕到尋香客之前,暫時不得開城放行!
商量好後,三人剛出房間,就聽見樓下有覃志永說話的聲音。
“我家依蘭呢,依蘭回來了沒有?”
柴彥一看不禁樂了,這個覃捕頭耳朵還真是長,這麼快就知道依蘭不見了。
”.......事沒我,了來回經已我,頭捕覃“:道上出探微微,邊杆欄樓二到走便蘭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