隋梁苦著臉道:“公子,那人說,他.......他想喝烈酒,可我家裡已經沒酒了,他就說讓你們去買......”
柴彥一聽心中頓時大喜,暗道一聲好機會,天助我也!
“好好好,沒問題,你去告訴他,酒馬上來!”
柴彥打發了隋梁回去屋裡後,便轉身問身邊的人:“誰知道這附近有沒有酒家?”
馬上有衙役回道:“有是有,可這麼晚早就關門了呀.......”
柴彥連忙走過去,盯著衙役就問:“那你知道地方嗎?”
衙役點頭:“知道呀,就在隔壁那條街上.....”
柴彥馬上掏出一塊銀子,拍在那衙役的手掌上,帶著極為緊迫的神態道:“你現在就去那買酒!給你兩炷香的時間,必須買回來,聽見了沒有?”
“哦哦......”衙役被柴彥的氣勢給震懾住了,連忙點頭答應。
柴彥又叮囑道:“你記住,要最烈的酒!”
“明白。”衙役將火把遞給身邊的人,攥著銀子就往酒鋪跑去了。
一直站在身旁沒說話的傻砣突然叫道:“我明白了,採花賊受了傷,估計是傷口發作,想喝烈酒麻痺傷口!”
“沒錯,你分析的很有道理!”柴彥也覺得是這個可能。
等了一炷香時間,買酒的衙役就回來了,懷裡還抱著一個西瓜大小的圓形酒罈,封泥也是完好無損的。
“來,給我.......呃.......等等,你先抱住囉!”
柴彥剛準備把酒罈接入懷裡,一瞬間卻動了個小心思,於是叫那衙役繼續抱穩酒罈子,然後小心翼翼的摳去了酒罈上的一小片封泥。
“柴公子,你這是幹什麼呀.......”
“對呀,柴公子,你摳掉封泥,是何用意呀?”
傻砣和小五都想不明白柴彥是在幹什麼。
遠一點的覃志永其實也想知道發生了什麼,但自己又不好意思湊過來看,於是只好躲著柴彥的眼神偷偷張望這邊。
柴彥神秘一笑,道:“天機不可洩露,說出來可就不靈了!”
傻砣和小五隻好不問了。
“柴彥呀柴彥,你是那池溏裡的蓮藕吧.......”上官沛凝冷不丁冒出一句歇後語的上文。
柴彥欣然一笑,坦然道:“多謝誇獎!”
池溏裡的蓮藕,淨是眼!
說的就是柴彥的心眼子!
確定一切妥當之後,柴彥就抱起酒罈準備進入隋梁家的院子。
小五擔心柴彥,忍不住輕輕觸碰了一下他的手臂,關切道:“柴公子,萬事要小心呀.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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