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9章
周知縣看見柴彥出來便馬上迎了過去,那雙眼睛張的老大的打量他有沒有受傷,嘴裡問道:“柴彥,你可還好?”
柴彥微笑道:“周大人,我沒事,謝謝你的關心。”
周知縣又問:“柴彥,那採花賊呢?”
柴彥大拇指向後一指,道:“裡面呢,死翹翹了......”
“死了?”
周知縣和身邊的人都是一驚,心說怎麼就死了呢?
這時有衙役進去屋裡看了情況又跑了出來,告訴大家採花賊的的確確死在了榻上。
“怎麼突然就死了呢?”周知縣回頭忙問。
“具體我也不清楚......”柴彥搖頭後,一邊回憶的姿態說道:“剛才那傢伙要喝烈酒,我就讓人買來了最烈的酒,結果我送進去以後,那傢伙對著酒罈猛灌,再後來也不知道怎麼了,那傢伙就把酒罈給摔了,還捂著心口就倒了下去,我去檢視的時候,人已經嗝屁了.......”
“有這種事?”周知縣驚訝道。
柴彥重重點頭道:“千真萬確呀周大人,不信你問隋梁和他兒子呀......哦,就是他們,他們親眼看見了全過程的.......”
柴彥急忙將隋梁父子拉到了周知縣的跟前,讓他們照實複述一遍剛才採花賊突然死亡的過程。
隋梁忙向周知縣見禮,然後便一五一十的把當時的情況說了出來,內容同柴彥描述的不差分毫。
周知縣稍加思索後,忽然把柴彥拉到了一邊,低聲問:“柴彥,你告訴本官,你是不是偷偷在酒裡做了手腳,所以才......”
“沒有沒有......”柴彥矢口否認,然後第二次把隋梁給拉了過來,信誓旦旦的道:“周大人,那壇酒我絕對沒動手腳,採花賊喝酒之前還特意讓我和胖子嘗過的,要是酒有毒,我和他豈不是一起嗝屁了?你說是吧.......”
說罷,柴彥就看向了隋梁。
隋梁不迭點頭,對周知縣證實道:“周大人,柴公子說的沒錯,那採花賊疑心重,故意讓我和柴公子先試過酒以後自己才喝的,酒是肯定不會有毒的,不然我也不能站在這裡了。”
“可酒要是沒問題,採花賊為何會突然暴斃呢?”周知縣還是鬧不明白。
柴彥突然用神秘的語氣道:“周大人,實不相瞞,剛才我進去看見採花賊的時候,就偷偷的算過了......”
“算什麼了?”周知縣好奇的看著他。
柴彥湊近一些,壓低聲音道:“周大人,那間屋子今晚的極兇之方位便是那條臥榻,也就是採花賊一直坐的那個地方。說起來你可能不信,但凡在極兇之位上逗留過一定時間的人,時辰一到,凶事禍事便會降臨在他頭上!反正我長這麼大,這樣的情況我就沒見過能逃過一劫的!”
周知縣聞言大感神奇,隨後就感慨道:“如此看來,連老天爺也瞧不過這傷天害理、作惡無數的採花賊了!老天有眼,老天有眼呀.......”
“嗯,我也覺得是!”柴彥煞有其事的附和著。
隋梁牽著兒子在一旁聽著心驚肉跳,打定主意一會兒回去就要把那晦氣的臥榻給劈了當柴燒掉。
周知縣轉頭看向隋梁,問:“本官問你,那採花賊為何會跑進你家去的?”
柴彥也一同問道:“那晚樂舞宴的時候,到底發生了什麼?你明明簽到了的,後來去了什麼地方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