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彥把油燈放在桌上,無所謂的扁了扁嘴,道:“我沒關係呀,鏟子和鍋沿都行的,主要看你喜歡當什麼.......”
“無賴.......誰跟你是鏟子和鍋沿的關係啦?”鴟鳶嚷道。
這一刻,鴟鳶急的近乎抓狂,而柴彥卻在不停擺弄手裡面的火摺子。
“呼呼......怎麼辦?吹不滅呀.......呼呼......”
“喂,我說話你聽到沒有?”
柴彥的注意力依舊停留在火摺子上,過了一會兒突然恍然道:“我想起來了,這玩意兒好像是有個蓋的,喂喂喂,蓋呢.......”
“拿來!”
鴟鳶忍無可忍,過去一把就奪走了柴彥手中的火摺子,準確的用另一截蓋住了火苗,然後塞進了腰間。
“坐下喝碗水吧,瞧你急得一頭汗......”
柴彥搖頭笑了笑,回到桌邊為她倒了一碗水,然後示意她坐下。
鴟鳶被這一鬧弄得有點沒脾氣了,她吐了一口濁氣,來到桌邊坐下,端起碗就喝了起來。
柴彥在她對面慢慢坐下,一隻手撐著下巴頦,問道:“那天夜裡,你為什麼會受那麼重的傷?”
鴟鳶喝水的動作突然就僵住了,不過很快鴟鳶又恢復了正常,放下水碗道:“憑什麼我要告訴你?”
柴彥馬上就直起了身子,瞪大眼睛看著她道:“憑什麼?就憑我救了你的命,要不然你能活蹦亂跳到現在?”
“跟你無關,你不用知道!”
鴟鳶自覺理虧,便不去與柴彥對視,但受傷的原因她就是不願意說出來。
柴彥扯了扯嘴角,突然一個手掌伸到了鴟鳶的眼前,索要道:“不說也行,把救你命的神藥還我吧.......”
“你......我.......”鴟鳶放下水碗就道:“吃都吃了,我怎麼還你?”
柴彥道:“既然還不了,你就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。”
鴟鳶沉默了一會兒,問道:“你真想知道?”
“想!”柴彥點頭。
鴟鳶緩緩轉頭望著屋外,面露惆悵道:“我去替師父報仇,可惜我技不如人.......敗給了他.......”
柴彥頓時無語,然後嘆道:“唉,你說你們這些人也是的,放著舒舒服服的日子不過,整天就知道打呀殺呀的,冤冤相報何時了呀?”
“你懂什麼?”鴟鳶忽的轉過來盯住了柴彥,堅定不移的道:“這個仇我一定要報!”
柴彥好奇的問:“那人是誰呀?他和你師父之間究竟有什麼仇怨呀?”
鴟鳶沒有回答,而是道:“別問了,你知道這麼多就夠了。”
柴彥也不是強人所難的人,便停止了追問,叮囑道:“那你答應我,先別去找那人報仇,就算一定要去,你也得叫上我一起!”
“叫上你?不必了,這是我自己的事,我是不會假手與他人的!”鴟鳶誤以為柴彥是要幫他的意思。
”.......是不夫大看去你帶刻立好也我,了傷是要你一萬,我上定一你,話的仇報他找去得非你正反.......樣那的想你是不,是不是不“:道清澄上馬彥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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