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鴟鳶,鴟鳶.......你怎麼了?”
柴彥見鴟鳶臉上表情變化無常,便在她眼前揮著手叫了幾聲。
“沒,我沒怎麼........”鴟鳶驚醒後,表情更加不自然了。
柴彥喝了口甜酒,問道:“對了,你家在哪呀?”
鴟鳶遲疑了一下,臉色漸漸的黯淡了下來,輕聲道:“我沒有家了?”
柴彥一愣,疑惑的看著鴟鳶的眼睛。
鴟鳶有點傷感,或許是不想提起往事,她忽然端起碗筷吃了起來,一邊吃還一邊點頭讚揚菜的味道好。
柴彥也裝作沒事發生一樣,一邊吃一邊跟她說著閒話,但心裡卻已經明白,她是有故事的!
吃過飯,兩人又把一壺甜酒喝了乾淨,甜酒這東西看著好入口,其實後勁是挺大的。
沒多久,柴彥就酒勁就上來了,他笑著問鴟鳶:“你天天待在屋子裡也不出去,究竟忙什麼呢?”
鴟鳶帶著微醺道:“忙什麼?當然是忙著想怎麼報仇啦.......”
“哦,我知道了,你是想耍陰謀詭計偷襲他,對不對?”柴彥語氣篤定。
鴟鳶不屑道:“我替師父報仇,那肯定是正大光明的報仇,怎麼可能使陰謀詭計,你以為我是你嗎?”
柴彥搖著手指道:“不不不,我剛才是故意往難聽了說,其實正常的說法應該是智取!”
“嘁!”鴟鳶不以為然。
柴彥抬頭看了看屋樑,忽然嘆氣道:“唉,其實我正為一個事煩著呢,想好了該去智取,可半天時間了都沒能想到智取的辦法,唉.......”
鴟鳶忍不住就問:“看你請我吃請我喝的份上,說說什麼事吧,說不定我還可以幫你想個法子呢.......”
“你?”柴彥有些詫異。
“廢什麼話,讓你說你就說!”鴟鳶一下就暴躁了起來,語調像換了個人似的。
柴彥暗中搖頭,這個妮子,才喝兩碗的甜酒,怎麼就成這幅德性了呢?酒量也太差了吧.......
“說不說?不說趕緊走!”鴟鳶又暴躁了一句。
“行行行,我說.......”
柴彥心想反正自己也沒主意,不如多一個腦袋多一些思路,搞不好辦法就有了呢。
於是,柴彥就開始說起來:“是這樣的,我有個鄰居,是個教書先生,為人古板,但很正直,有一天他在教課的時候呢,突然尿急了起來......”
事情本來很短,但柴彥用的形容詞多,所以兩炷香的時間才把來龍去脈給說清楚,然後就盯著鴟鳶問道:“這件事,你怎麼看?”
誰知鴟鳶一掌就拍在桌上,起身怒瞪著柴彥道:“你個無賴,我就該去報官,也把你嘴巴給割下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