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,沒開刃的?”柴彥目光稍稍垂下一看,果然看見劍的刃部還是鈍的,的確是把沒有開刃的劍。
柴彥立刻暗中鬆了口氣,心說既然是沒開刃的劍就不怕了。
接下來,柴彥忽然將下巴高高昂起,擺出一副英勇就義的姿態,大無畏的叫道:“殺!要殺就殺吧,如果殺了我能使你快樂,你就殺吧!”
上官沛凝都不看下去了,當即啐道:“無恥!本宮從未見過你這般無恥的人!”
兩人誇張的造型很快引來了不少路人的注意,因為鴟鳶手裡有劍,而且還是架在對方的脖子上,所以路人們只敢遠遠的躲著瞧,沒有一個人敢這時上前去搭茬管閒事的。
慢慢的,沿街的氣氛就緊張了起來.......
鴟鳶看著柴彥無所畏懼的表情,淺露下的那張俏臉時而憤怒時而懊惱,僅僅幾息之間就變化了好幾次。
最終,鴟鳶還是撤回了寶劍,然後“唰”的一下收入了劍鞘。
“瞧見沒有,本宮早說她不會對你怎麼樣的!”上官沛凝料事如神的道。
柴彥沒空回上官沛凝的話,他看見鴟鳶收了劍以後轉身就走,於是趕緊追了上去,關切的問:“你......你去哪呀?”
鴟鳶不說話,依舊埋著頭往前走著.......
不少路人一看這兩人的樣子就鬧明白了,還以為是遇見了江湖仇殺,哪知道是小兩口在當街鬧彆扭,敢情是虛驚一場呀!
一時間,緊張的氣氛驟然消失,街道上馬上恢復了正常。
柴彥一邊走一邊向鴟鳶道歉和解釋,可是鴟鳶始終一言不發,看來是真的惹惱她了。
柴彥足足跟了鴟鳶一刻鐘,鴟鳶終於忍不住了,停住腳步側頭就問:“不要跟著我!”
“不行,我不放心你!”柴彥道:“天這麼晚了,城門也都關了,你還要去哪呀?”
鴟鳶冷漠的回應道:“不用你管!”
柴彥馬上道:“那我更得跟著你了.......”
鴟鳶見甩不開他,只好作罷,繼續邁步向前走著。
又走了幾步,柴彥的臉上就出現了驚愕的表情,然後就聽他失聲叫道:“喂,你該不會是去找那人報仇吧?”
隨著鴟鳶腳步的一個遲疑,柴彥便明白自己是猜中了。
鴟鳶來安平縣有兩件事,第一就是替師父報仇,第二是把寶劍還給那個虞仲恆。
現在呢虞仲恆搬走了,她身上銀子也花光了,住的地方也著落,再拖下去狀況只會更差,所以她一定是直奔報仇而去的!
柴彥忙跑到鴟鳶的前面,面對她改為倒退的小跑,一邊道:“鴟鳶,不成功便成仁,這個想法要不得的!”
鴟鳶見柴彥說出了自己的想法,便也不在隱瞞,於是語氣堅決的道:“我意已決,你不要再說了!”
怎麼辦?她這是要去送死呀!柴彥心急如焚。
就在焦急之際,柴彥忽然看見了路邊一家正在上門板的小酒家,他靈機一動,飛快的朝小酒家奔了過去。
“店家店家,先別光門,給我來一壺好酒,兩斤滷肉!”柴彥一邊跑一邊叫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