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5章
黑紗下的鴟鳶立刻發出了一個笑聲,然後才道:“是你自己怕走丟吧!”
“我怎麼可能會走丟......”柴彥自信滿滿的道:“就算我是第一次來湖州城,但打小我就記著一句話,路在鼻子的下面!”
鴟鳶微微一愣後才想理解他說的意思是靠嘴巴問路就行了,當即道:“嘁,大話誰不會說.......”
兩人並肩往前城門拱洞走去,一邊走一邊仰頭欣賞著高大壯觀的城樓。
柴彥目測城樓的高度至少有四十丈以上,城樓周圍有八名錶情嚴肅,身形筆挺的城門兵正在值守,一名將官打扮的鬍鬚男子正來城樓上來回巡視。
柴彥好奇的指了指,問道:“鴟鳶,那人是什麼官?沒見過耶......”
鴟鳶抬頭望了一眼,淡淡的回答道:“城門校尉。”
安平縣地方太小,城門上更不會建造城樓,所以是沒有城門校尉這個編制的,所以柴彥沒見過也不奇怪。
剛準備進入城門拱洞,柴彥便指著旁邊城牆下一堆人的地方叫道:“鴟鳶,你瞧那邊,他們在看什麼呢?”
“還能看什麼,看告示唄!”鴟鳶悄悄翻了個白眼。
這時候鴟鳶已經在心裡給柴彥打上了“土包子”的標籤,還是洗都洗不掉的那種!
柴彥道:“我當然知道是看告示,我是問看什麼告示?”
“你的意思是,要去瞧瞧熱鬧?”鴟鳶便問。
柴彥點頭道:“瞧瞧也沒壞處呀!我們剛到湖州,對這裡的一切,應該採取能瞭解多少是多少的態度,別到時候人家說什麼,我們卻聽不懂,那多尷尬呀!”
不等鴟鳶答應,柴彥已經抓住了鴟鳶的手臂,拉著她往貼了告示的地方去了。
平時拉拉扯扯一下也就算了,可這是在城門口人最多的地方,鴟鳶當下惱怒,抬起劍柄就給柴彥來了一下,打的柴彥直縮手咧嘴。
城門口側邊的一塊牆面是專門用來張貼告示的地方,遠遠就可以看見牆面上亂七八糟貼什麼的都有,有通緝逃犯的,有尋人尋物的,有招人幹活的,公家的私人的告示都混在了一起!
“哎呀,真是慘啊......”
“唉,太慘了,一家人全被歹人殺了。”
“太沒人性了,連兩歲的小娃娃都不放過!”
“........”
人群中沸沸揚揚,許多人交頭接耳、指指點點,不時就會出現一些或是同情、或是憤恨的話語。
柴彥想擠進去看清楚,但人實在是太多了,他嘗試了幾次都沒有成功,只好選擇了放棄。
鴟鳶見狀便催促他進城,反正牆上貼著什麼告示也不關他們的事情,他們進城還了東西就去懷都了,頂多就住一夜。
柴彥從人群中零零碎碎的話語裡聽出了大概,便對鴟鳶道:“還是看看清楚吧,好像是發生了一樁滅門慘案呢!”
“滅門慘案?”鴟鳶一愣,沒想到居然發生了這麼惡劣的案子。
柴彥擠不進去,只好找機會逮住一個剛從人堆裡出來的老伯,問道:“老伯,上面寫的什麼呀?哪家人被滅門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