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9章
鴟鳶道:“哦,他在客棧裡休息......”
“鴟鳶姑娘請坐。”虞仲恆手中扇子一伸,示意鴟鳶坐下說話。
鴟鳶回身坐下,然後把手中的一疊銀票放在茶几上,道:“昨天忘記把這些銀票還給你了......”
虞仲恆看了一眼銀票,搖頭道:“鴟鳶姑娘,這些銀票還是你收著吧,仲恆和牡丹的命都是你們二人所救,而且此次還搗毀了禍害百姓已久的水盜窩,所以.......”
“.......不行不行,這銀子我不能收!虞公子你過去幫過我師父,我......我不能收的。”
鴟鳶就是不想要回報,所以來的時候才沒叫柴彥的,不然以柴彥的厚臉皮,肯定就笑納了。
二人正在為銀子的歸還糾結不下時,大娘和牡丹就從後面走了出來。
牡丹雖有傷在身,但經過一個晚上的休息已經恢復了一些,要說肉體的傷害都是其次,更重的創傷應該是精神和心靈上的!
牡丹聽見大娘說恩人來了,於是執意要出來見上一面,再次感謝一番。
一看見鴟鳶,牡丹就泣不成聲的跪了下來,邊哭邊說著感激的話,一時讓鴟鳶有點不知所措。
最後還是大娘將牡丹給拉了起來,慢慢穩定住了她的情緒後,扶著她坐了下來。
待了一會兒,鴟鳶便想起身告辭,她不似柴彥那般擅長與人相處,一個人面對三個人,鴟鳶感覺很不自在,她更想回客棧房間裡獨自練劍去。
但剛起身,虞仲恆就叫住了她,然後憤恨不平的道:“鴟鳶姑娘,昨日仲恆從乾孃口中得知,歐陽一家五口竟一夜之間被歹人殘忍殺害,而湖州府衙卻只懸賞區區二十兩銀子緝捕兇手,活生生的五條人命吶,居然只值二十兩銀子,當真可笑,可笑至極呀!”
“虞公子為何突然提起此事?”鴟鳶不解的問。
虞仲恆嘆了一聲,解釋道:“鴟鳶姑娘有所不知,仲恆與歐陽家長子歐陽爭乃是至交好友!”
鴟鳶微微吃驚:“原來是這樣.......”
虞仲恆斟酌了片刻,便問:“鴟鳶姑娘,不知中午你和柴公子可有時間?”
“中午?虞公子有事嗎?”鴟鳶問。
虞仲恆道:“是這樣的,為了感謝兩位的救命之恩,仲恆想在明月樓設宴款待二位,還望鴟鳶姑娘和柴公子不要拒絕。”
“這......”
鴟鳶遲疑了,明月樓一聽就是人多的地方,而她最不喜歡的就是人多的地方。
“鴟鳶姑娘,就給仲恆一次感謝的機會吧!”虞仲恆拘禮道。
“那好吧,我回去同他說一聲......”鴟鳶看在虞仲恆過去幫過自己的份上,無奈只好答應了。
待鴟鳶離開以後,虞仲恆就從十張銀票中抽出了三張,然後也準備出門去。
“少爺,奴婢陪您去明月樓吧?奴婢的傷無礙的......”
牡丹以為虞仲恆是要去明月樓定酒席。
但虞仲恆卻止了牡丹的腳步,面色冷淡的道:“不必,我自己去就行了.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