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柴彥,你.......”看見柴彥樣子的瞬間,杭白秋就無語了。
柴彥的腮幫子此時是鼓囊囊的,也不知道往嘴裡塞了多少食物。
這樣滿嘴東西的說話,誰能聽得明白?
太子妃馬上道:“柴公子,你別急,吃完再說不遲,別噎著了.......”
柴彥趕緊點頭,抓起酒盞就仰頭喝了起來,可酒盞裡的酒水早就見底了,柴彥只好端著空酒盞左右張望,希望有個人來給他倒滿酒。
還好他身後有侍女在,馬上拿來酒壺為柴彥斟滿了酒水。
柴彥立刻一飲而盡,飛快下嚥了嘴裡的食物,然後如釋重負的舒了一口氣。
杭白秋看見柴彥的樣子,眉頭早已皺得老高,初次見太子妃就這樣失態,也太不懂事了。
“柴彥,你是餓死鬼投胎嗎?”杭白秋聲音雖小,但很是不悅。
柴彥一臉的無辜,委屈道:“杭司使,我也不知道太子妃會突然跟我說話,正好剛才一口塞多點.......早知道我就不吃這麼大一口了.......”
杭白秋很是生氣,斥道:“閉嘴!不管與不與你說話,你這副吃相實在是......實在是失儀!”
太子妃出言道:“白秋,不怪柴公子,的確是我問的時機有所不對........來人,再給柴公子添些酒,別噎著了......”
剛才的侍女過來又給柴彥斟滿了酒,剛準備退後,柴彥就叫住了她:“姑娘,你乾脆把酒壺放我這吧,也省的一來一回的跑了。”
侍女一驚,頓時就愣住了,拿著酒壺就看向了太子妃。
“柴彥,來之前我怎麼說的,你忘了嗎?”杭白秋火氣更盛了。
柴彥一臉茫然:“杭司使,我沒忘呀,你讓我少說話,我一直照做的呀......”
“我指的是這個嗎?我指得是你的言行舉止!”杭白秋就快炸毛了。
太子妃立刻調和道:“白秋,這有什麼可生氣的,柴公子一看就是性情直率的人,本宮就喜歡與性情中人打交道,不喜歡那些肚子裡花花腸子繞繞彎的.......”
說到這裡,太子妃就看向了拿酒壺的侍女,道:“還不快照柴公子說的做!”
侍女馬上衝太子妃微微福禮,過去將酒壺放在了柴彥的桌上,然後退回了後方。
杭白秋見太子妃這麼說了,便也不再多話,不過一個眼色的警告自然是少不了的。
太子妃帶著和藹的笑容,問道:“柴公子,本宮準備的菜餚可還滿意呀?”
柴彥當即拱手:“滿意滿意!太子妃,說句毫不誇張的話,這些菜餚是我吃過最好吃的一頓!”
太子妃微笑道:“那就好,那就好.......”
“太子妃,白秋先跟柴彥說說大概情況吧........”
杭白秋見時候差不多了,便想將話題匯入正題。
太子妃的表情立刻變得嚴肅了起來,同時向杭白秋點了點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