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見過太子殿下.......”柴彥趕緊見禮,不過心中卻是一涼,暗道這下糟糕了,口沒遮攔的話居然讓太子殿下聽了個正著。
太子名叫劉閬,今年已滿二十八,成為大盛的儲君也有六年時間了。
劉閬步伐矯健的走進了偏殿,身後跟著一人,正是之前離開的徐公公。
劉閬在殿外已經聽了一陣,此時進來便停在了杭白秋面前,待撇了一眼柴彥後,不快道:“杭司使,這就是你說的人才?”
杭白秋當即喝道:“柴彥,還不快向太子殿下道歉!”
柴彥神色鎮定,對太子拱手道:“太子殿下,您誤會了,剛才的話在下還沒說完呢.......”
“沒說完?”劉閬眉頭皺的更緊了。
柴彥朗聲道:“太子殿下,在下剛才其實要說是........該不會是太子.......妃的至親好友吧,並非是說太子殿下您呀!”
“還敢狡辯?”劉閬可不信柴彥這樣的解釋。
柴彥馬上道:“太子殿下,在下並沒有狡辯,早在進來的時候在下就已經知道您在府中了,又怎麼可能會是養心庵涉案之人呢?”
劉閬便問:“你知道孤在府中?杭司使,是你對她說的?”
柴彥以為杭白秋會順勢答一句“是”,這樣的話,這事也許就能混過去了。
可沒料到杭白秋卻耿直到家,竟如實道:“回太子殿下,我不曾說過!”
噗!柴彥已經在心中噴血了.......
杭白秋呀杭白秋,你這是要坑死老子呀!
劉閬轉頭就盯住了柴彥,眼神中已經燃起了怒火。
柴彥知道太子要發火了,急忙道:“太子殿下,就算杭司使不說,在下也知道您就在府中!”
“哦?”劉閬倒要聽聽他怎麼說。
柴彥理由充分的道:“太子殿下,剛才進來的時候,徐公公已經命人對在下進行了嚴格的搜身檢查,連一個空葫蘆都不允許在下帶進來,後來好不容易進入府中,在下見四處都是巡邏的禁軍,如此嚴格的戒備,太子殿下不在府中,又能是在何處呢?”
劉閬當即反問:“若是孤外出禮佛,太子妃留在府中,難道就不需要人保護了嗎?”
柴彥馬上答道:“太子殿下,以您尊貴無比的身份,要去禮佛怎麼會選玉瓶山的養心庵呢?只有天隆寺那樣規格的寺廟,才符合您的身份呀......”
劉閬想了想確實沒錯,這才面色稍微緩和了一些。
柴彥又道:“所以,在下才敢斗膽猜測,在玉瓶山養心庵被冤枉之人,應該是太子妃的至親或者好友......”
柴彥看向太子妃,問道:“太子妃,在下的猜測,可對了?”
太子妃點頭:“被冤枉的.......正是本宮一母同胞的大哥!”
柴彥暗道:太子妃的大哥,那不就是未來的國舅爺?
既已說明了被冤枉人的身份,太子妃便正色問道:“柴彥,你可有把握替本宮的親哥哥洗脫罪名,找出真兇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