杭白秋聞聲也走了過去,三個人很快站成了一排,開始藉著油燈的亮光檢查起晦唸的遺體來。
柴彥看在眼裡,暗道這個晦唸的相貌確實算出眾的,難怪會被人給盯上!
“趙管事,發現屍體的時候,也像現在這樣穿著僧衣嗎?”柴彥問。
趙玄道:“沒有,當時屍體是一絲不掛的,這件僧衣是後來穿上去的。”
柴彥點頭,隨即伸手就要去解僧衣。
“啪!”杭白秋一巴掌就拍退了柴彥的手,怒色道:“你要幹嘛?”
柴彥摸著被打疼的手背道:“還能幹嘛?當然是檢查呀,衣服擋著怎麼檢查?”
理由正當,杭白秋也不好再阻攔,只好道:“趙玄,你來,別讓他對死者不敬!”
柴彥立刻就樂了,老子怎麼就會對死者不敬了?
趙玄聽從杭白秋的話,慢慢解開了晦唸的衣物。
很快,晦念一絲不掛的身體就暴露在了空氣中。
同兩個大男人一起看女人的果體,儘管是具屍體,杭白秋仍舊覺得羞臊和尷尬,沒多久她就轉過了身走去了門邊。
“你們快點!”杭白秋實在看不下去了。
趙玄暗暗呼了口氣,杭白秋一走開,他也就不那麼尷尬了。
柴彥看過了晦唸的情形後,當即理解了趙玄為什麼會弄出烏龍來!
柴彥問:“當時有沒有發現男人的東西?”
趙玄搖頭:“沒注意,當時我看見這個樣子,就以為她是被人姦汙.......”
“趙管事,現在必須有人來檢查一下,以確定晦念死前與男子發生過關係!”柴彥道。
趙玄一想確實有必要,要是晦念死前沒有與男子交媾過,那這就不是一起姦殺案了,而是一起兇殺案。
若是定性為兇殺案,那養心庵內所有的人都有嫌疑!
“你等著,我這就去找人!”趙玄放下油燈,轉身同杭白秋說了幾句走離開了小屋。
一刻鐘的樣子,趙玄就帶著一名老尼姑回來了,據說老尼年輕的時候當過穩婆。
經過老尼的檢查,晦念臨死前還是跟男子發生過性關係,並且體內還殘留了一些男子的精斑。
也就是說,這還是一起姦殺案,因為紫色玉佩的關係,趙璁依舊還是有巨大嫌疑。
老尼姑離開後,柴彥就問趙玄:“趙管事,你有沒有手帕呀?”
“有。”趙玄便從懷裡掏出了一塊淺粉色的帕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