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洋不止搜完了兩條手臂,還搜完了整個上半身,卻連酒盞的影子也沒發現,當下便眉頭皺了起來:“你究竟把酒盞藏哪了?”
柴彥搖著頭道:“天機不可洩露啊,公公!這可是草民行走江湖混飯吃的絕活呀,不可說不可說......”
裴洋無奈,只好回身道:“皇上恕罪,奴才眼拙,無法瞧出這其中的蹊蹺!”
劉彧倒是無所謂,便對柴彥道:“現在該把酒盞變回來了吧?”
“是的,皇上!”柴彥態度恭敬。
說完,柴彥便再一次將手帕平鋪在一隻手掌上.......
裴洋突然叫道:“慢著,把你兩隻袖子捲起來.......卷高點!”
柴彥馬上笑了,接著很配合的高高捲起了兩隻袖筒,讓光潔的手臂給大家能看得一清二楚。
“這樣可以了嗎,公公?”柴彥轉著兩隻手臂,帶著不失禮貌的微笑問著。
裴洋轉頭看了一眼皇上,這才回道:“開始吧。”
接著,柴彥面衝皇上和太子殿下,又重複剛才的鋪好手帕的動作。
“各位觀眾,請不要眨眼!”
柴彥說話的時候,另一隻平伸的手掌就慢慢的壓在了平鋪的手帕上,從兩隻手掌的貼合度上看,顯然兩掌之間除了手帕藏不住任何東西的。
“三,二......一!”
柴彥這次採用了倒計時,在數到“一”的時候,只見柴彥兩隻手的手背陡然就同時拱了起來。
“哇!”
這一幕讓殿內又出現了一片驚呼,較之先前的聲音要大了不少。
柴彥把一隻手掌放開,單手捧著拱起的手帕伸到裴洋麵前,微笑道:“公公,您來揭開手帕吧......”
裴洋看著手帕拱起的形狀就知道,下面蓋著的就是那隻酒盞,當下一扯走手帕,出現的果然是先前消失的那隻酒盞。
“啪啪啪.......”
酒盞重新被變回來後,殿內忽然響起了孤零零的掌聲。
柴彥回頭一看,鼓掌的人正是鴟鳶,他馬上投去了欣慰的笑臉。
即墨喬微微一愣,接著也就加入了鼓掌的行列,鴟鳶的掌聲才顯得不那麼單薄。
“幽兒,喬兒,不可喧譁!”
即墨殊馬上出聲進行了制止,即墨夫人也向女兒們搖頭,鴟鳶和即墨喬才停止了鼓掌。
柴彥將酒盞遞給裴洋,順便從他手裡取走了手帕,然後小心的摺好放進了袖子裡。
裴洋端詳著酒盞滿臉都是不解之色,明明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,可愣是瞧不出其中的破綻和門道,看來確實是低估這小子了!
劉彧一個眼神就招回了裴洋,隨後也緩緩的拍手道:“不錯,不錯!果然有別於市井之中的那些劣等障眼法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