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麼大一把太師椅,說沒了就沒了?”
這次就連殿內的侍女和太監,已經值守的侍衛都議論了起來。
“有點意思......”劉彧越來越覺得有趣了。
裴洋站不住了,便小聲問道:“皇上,讓奴才去瞧瞧吧.......”
“你又瞧不出門道?還去幹嘛?”劉彧頭也不回的說道。
裴洋聽了頗為失望,忽然又聽皇上道:“想去就去吧.......”
裴洋一喜,趕緊屁顛屁顛的跑了下去,撿起地上的大布就翻查了起來。
“徐茂,你也去看看!”有其父必有其子,太子劉閬的好奇心也不弱,自己不好去看,只能吩咐徐茂代勞了。
於是徐公公也趕緊跑下了場,配合著裴洋一起展開布料,反覆檢查了起來。
即墨喬看的都呆了,她歡喜的拉著姐姐的手道:“姐姐,這也太神奇了,你快告訴我,他是怎麼辦到的呀?”
鴟鳶也很高興,但即墨喬的問題她回答不上來,只好道:“我哪知道,回頭你自己問他去!”
即墨喬神色一下就低落了起來,嘟著小嘴道:“姐姐,我怎麼問呀?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都被爹給禁足了!”
鴟鳶淡淡道:“那能怪誰?誰讓你那麼晚不著家,他不生氣才怪啦!”
火災那天即墨喬回家晚了,即墨殊大發雷霆,直接禁止了她一個月不許外出,要不是今日的宴會比較特殊,即墨喬肯定還在家待著呢。
裴洋和徐茂兩名太監總管不止一次的鑽到布料下面尋太師椅的下落,卻無論是誰都沒有收穫,最後還是劉彧叫了一聲,才將兩個不知疲倦的太監給喚了回來。
裴洋回到皇上身後站住,劉彧才示意道:“柴彥,你繼續吧......”
柴彥拱手一禮,然後走到大殿中央,撿起大布就蓋在了自己的頭上,然後伸出雙臂抻開了來,遠遠看去,就像一個人形的帳篷。
正當大家目不轉睛的看著時,柴彥一下就掀掉了身上的大布,道:“諸位,太師椅回來了!”
大家定睛一看,柴彥身前果然有一張太師椅,消失以後居然又回來了!
劉閬驚奇不已,一手就拍在了扶手上,心中暗想,這個柴彥,究竟是如何辦到的?
劉彧再次拍手道:“精彩,精彩......”
裴洋不甘心,便道:“皇上,奴才想親自去當一次物件,看他如何能把奴才給變沒咯!”
這話劉彧知道柴彥是聽見了的,便看向了柴彥。
柴彥面色為難道:“回皇上,草民這戲法只能變死物,不能變活物,更別說像裴公公這樣的大活人了.......”
“嘁,小氣......”
裴洋才不信這話,他認為柴彥就是不願意讓自己知道戲法的秘密。
一旁的趙荔輕輕碰了碰劉閬,劉閬轉頭一看,趙荔正衝自己打眼色呢。
劉閬明白她什麼意圖,這次便小心的問:“父皇,他的戲法來來去去就這麼兩下,多看幾次就膩了,不如換點別的花樣看吧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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