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刻,柴彥嘴角有了一絲淡淡的笑意,但眼神卻愈發變得陰鬱起來。
陳卞用獵刀一指床上的杭白秋,叫囂:“老子現在就殺了你!你媳婦歸我,你的馬歸我,你們身上的銀子也歸我!”
柴彥無奈的搖了搖腦袋,嘆道:“自尋死路!”
“臭小子!”陳卞怒叫一聲,攥著獵刀就朝柴彥撲了過去。
柴彥面不改色,由著陳卞撲來。
緊接著,就見柴彥猛的一抬腳,大聲罵道:“去你瑪德!”
這一腳出的速度驚人,又狠又準的踢中了陳卞的腹部。
隨著一聲壓在胸口無法釋放的悶聲響起,陳卞整個人就呈直線飛了出去.......
巨大的衝擊力將屋子的牆面撞出了一個人形窟窿,透過人形窟窿看去,陳卞已經一聲不吭的仰躺在了外間屋子的地上。
兩匹馬被突然出現的巨響和動靜驚到了,馬嘶聲頓時響徹了整間草屋。
柴彥趕忙跑去穩住兩匹馬,然後才跑去檢視陳卞的狀況。
一摸一探,柴彥發現陳卞居然被自己一腳給踹死了。
“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,這就怪不得我了........”
殺死了陳卞,柴彥並沒有什麼心理負擔,從他用迷魂香謀財害命的手法就知道,陳卞絕不是頭一回這麼幹,這種人渣死了就死了,權當為民除害好了!
回到裡屋床邊一看,杭白秋依舊還在熟睡中,剛才那麼大的響動都沒能把她吵醒,看來這迷魂香的藥力還是不可小視呢!
柴彥用自己額頭貼住了杭白秋的額頭,她額頭上雖然佈滿了細汗,但目前的體溫已經降到了正常情況,看來驅寒的草藥還是沒問題的。
屋子裡躺著一個死人,柴彥總覺得怪不舒服,於是便將陳卞的屍體扔去了院子裡,想著明天等雨停了,再挖坑將人埋了不遲。
雨下了整整一夜,柴彥不敢睡死,一直處於半睡半醒的狀態,守在杭白秋的身邊。
清晨,一縷陽光射進屋內,照在杭白秋的臉龐上。
在光亮的刺激下,杭白秋慢慢醒了,她剛一睜開眼睛就感覺出身邊有人,頓時就驚坐了起來。
等坐起來看清楚,杭白秋緊張的情緒才鬆弛下來,原來身邊的人是柴彥,他正伏在床沿邊睡著呢。
杭白秋心中十分感動,自己這一夜睡得倒是舒服了,卻是辛苦了他!
接著,杭白秋就聽見了有馬匹的響鼻聲,她馬上抬眼看去,頓時就愣住了,怎麼牆上多出了個人形大窟窿?
昨晚究竟發生了什麼?
杭白秋努力回想著,但她最後的記憶只到柴彥照顧自己先睡下那時,接下來到醒來這期間的記憶是什麼也沒有的。
正在杭白秋努力回憶,又感覺腦袋微微發脹的時候,柴彥揉著眼睛直起了身體。
“杭司使,你醒了呀.......”柴彥說話帶著睏意,很顯然是沒睡夠。
杭白秋忙問:“柴彥,這是怎麼回事?昨晚我怎麼睡那麼死,究竟發生了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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