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,馬車就在路旁停了下來,田七親自跑去搬下杌凳放在車門下方,等候劉鑑下車。
同元宵那日一樣,今日劉鑑仍是一名束髮少年的裝扮,手裡仍舊拿著一柄摺扇。
劉鑑下車後瞧了一眼車後幾個隨侍,對田七道:“叫他們別跟太緊了!”
“是。”田七拱手一禮,轉身就去吩咐了。
趁著這個間隙,劉鑑便搖著摺扇自顧沿街往前而去。
田七正在吩咐和安排,轉頭一看劉鑑已經向街上走去,便不再同隨侍們囉嗦,回頭就快步跟了過去。
劉鑑沿著街道走了一會兒,忽然停步回頭,問田七道:“你覺得柴彥為什麼會在耀州的?”
“殿......”田七剛說一個字,劉鑑不悅的眼神就投了過來。
田七立刻改口道:“公子,屬下......屬下沒想過.......”
劉鑑看著田七氣就不打一處來,自從離開京城來到封地,身邊一個能出謀劃策的幕僚都沒有,就剩這一群腦子不活絡的大老粗了!
不是劉鑑不想把京城的幕僚帶來,是皇上不允許,保護劉鑑人身安全的武人你可以帶,但幕僚.......呵呵,一個都別想要!
皇上的意思很明確,什麼也別想,什麼也別做,安安心心、踏踏實實的當一個閒散王就好!
“唉......”劉鑑無奈一嘆,邁步繼續前走去。
田七見劉鑑動了,便急忙緊跟上去。
可才剛走幾步,劉鑑又突然的停了下來,恍然自語:“我明白了.......嗯?”
跟在後面的田七沒能及時剎住,不小心踩到了劉鑑的腳後跟。
當劉鑑惱火的回頭時,田七已經退後一步在垂首認錯了。
劉鑑也懶得跟田七這種大老粗發火,不過還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。
劉鑑重新找回思緒,思考著柴彥出現在耀州的目的........
他應該是來調查顧正邦失蹤一事的!
顧正邦是太子一系,是太子在朝堂上非常重要的助力,顧正邦一行在耀州沒了蹤跡,太子是不可能置之不理的!
故此,太子便派柴彥來了耀州........
劉鑑越想越篤定,登時忍不住就用摺扇拍在了手心裡:“沒錯,一定是這樣的!”
田七好奇殿下再想什麼,但又不敢去問,只好偷偷的觀察著他的臉色。
臨近午時,劉鑑帶著田七一路步行來到了煙波樓外。
就這時,劉鑑望著煙波樓搖了搖頭,道:“今日不在這裡吃了!”
“啊?”田七詫異的問:“公子,為什麼呀?”
劉鑑道:“來耀州這麼久了,哪次不是在煙波樓吃的?你沒吃膩我都吃膩了!換個地方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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