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彥嚼動的嘴巴一下就停住了,不明所以的看了鴟鳶一眼,心中疑惑道:這唱的是哪一齣呀?
王望洲道:“就在剛才,蘇聚什擁被司徒知縣和劉校尉押回了縣衙,關入縣獄,等候朝廷發落.......”
“看來蘇聚什擁已經涼涼了呀.......”柴彥淡淡道。
“涼涼?”王望洲沒明白。
柴彥馬上解釋道:“哦,就是輸了......敗了的意思.......”
“對!”王望洲鄭重點頭:“蘇聚什擁已經永無翻身之日了!”
柴彥微微皺眉思考了一會兒,問:“王司事,你說的那兩個長老,叫桑什麼哈什麼的,他們是什麼人?”
“桑牧和哈諾,他們是游龍族的地位最高的二位長老,族裡很多事務和決策,他們都是有權參與的。”王望洲道。
柴彥脫口就道:“那蘇聚什擁這個族長,豈不就是個擺設,是個傀儡?”
王望洲想了想,道:“從目前的情形來看,應該是柴司事你說的這樣。”
柴彥眉峰漸漸高聳,沉吟道:“如此看來,游龍族裡真正說了算的人應該是桑牧和哈諾才對咯........”
王望洲鄭重點頭。
又說了一會兒話,王望洲就回房間補覺去了,這一夜他也沒少忙。
吃完東西,柴彥就拉著鴟鳶出了客棧。
一邊走柴彥一邊很是納悶的道:“娘子,你說這些游龍族也是,不好好找新的金脈,卻一個勁的鬧個沒完,上一任族長蘇蘭才被蘇聚什擁弄死多久呀,蘇聚什擁自己就被人推出來當替罪羊了,你說他們這是在幹什麼呀?”
鴟鳶想了想便搖頭道:“不知道.......”
頓了頓,鴟鳶又道:“照我說,游龍族的事你還是先別操心了,先想想怎麼找顧大人吧!”
“知道知道,我們這不是正要去嘛!”柴彥立刻道。
鴟鳶微微一愣,接著就吃驚的問:“你有線索了?”
“呃......”柴彥歪了歪頭,道:“怎麼說呢,我也不確定是不是線索,但我昨晚突然在司徒舟身上發現了一些可疑情況,而直覺告訴我,必須得去弄個清楚........”
“什麼可疑情況呀?你就不能一次說明白嗎?”鴟鳶聽半截話心裡難受。
柴彥不知從何說起,為難的抓了抓腦門後,道:“這事不是我不想說,是我說不明白呀,總而言之,娘子跟我走就對了!”
說著,柴彥就拉住鴟鳶的手腕,腳步加快了步伐。
很快,兩人就來到了縣衙附近。
鴟鳶以為柴彥是要進縣衙去找司徒舟,可誰想他卻徑直經過了縣衙,繼續往前走去了。
“你去哪呀?不打算進去嗎?”鴟鳶停步就問。
柴彥回頭道:“我沒說要進去呀!你停下幹嘛,繼續啊,還在前面呢......”
鴟鳶只好繼續跟著柴彥往前,不一會兒兩人就轉進了一條小街,來到了一家店鋪的門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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