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的粟妮臉紅得都要滴出水來了,她不敢去接觸沙邇資丹的目光,聽了他的話便快速搖起了頭來。
柴彥好奇的問:“怎麼,桑牧長老不同意嗎?”
沙邇資丹暗歎一聲,緩緩點頭道:“他們嫌粟妮死過丈夫,說她是.......是不祥之人,所以就.......可是我不在乎,我喜歡粟妮,我就想娶她,就要娶她,我不在乎別人怎麼說的!”
柴彥喝了口酒,發問道:“丹公子,你想、你要、你不在乎........這些我都明白,我就想知道一點,你有沒有問過人家的意思?”
說完,柴彥的目光就落在了粟妮的身上。
鴟鳶也是同樣的想法,於是贊同的點了點頭,也看向了粟妮。
粟妮感受到投來的目光,心頭一緊便不由自主的搖起了頭。
“你瞧,人家不同意啊!”柴彥努嘴道。
沙邇資丹登時就急了:“不是的柴大人,其實粟妮.......粟妮當年應該嫁的人是我!”
柴彥和鴟鳶不禁對視了一眼,隨後又向沙邇資丹投去了疑問的目光。
沙邇資丹看著粟妮臉上感慨良多:“兩年前,我和雍西同時向粟妮提親,得知這事以後粟妮便私下裡來告訴我,若是伯父問她的意思,她肯定是選我的.......可是事與願違,到最後粟妮伯父卻選擇了雍西,我........唉.......”
說到這,沙邇資丹便重重嘆了一聲。
柴彥恍然大悟:“哦!原來你們兩個早就.......明白了,明白了......”
鴟鳶很好奇的問:“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,粟妮的亡夫是你們前任族長的侍衛吧,而你是桑牧長老的嫡孫,不為什麼她伯父不選你,而是選了身份地位都要差上一些的雍西呢?”
“我也沒想明白......”沙邇資丹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內情。
這時,粟妮忽然抬起了頭,說出了真正的原因:“是因為你爺爺,桑牧長老!”
“我爺爺?”沙邇資丹大驚,問道:“他做了什麼嗎?”
粟妮認真道:“當時你爺爺向我伯父許願,說只要能讓我嫁給了雍西,便會給他一個油水豐厚的管事做.......”
得知真相的沙邇資丹頓時有些激動:“那那那.......那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?”
粟妮扭過頭去,低聲道:“伯父伯母從小把我養大,我不能不報答他們!而且你應該很清楚你爺爺的脾氣,伯父要是不答應他,當年原有的職位恐怕都沒法保住的.......”
沙邇資丹胸口不斷起伏,氣憤之下他突然站了起來,怒道:“我這就回去找他理論!”
粟妮大驚,趕忙拉住了沙邇資丹,勸道:“不要去,都已經過去了,雍西死了,伯父也病死了,你再為這事去鬧去吵,又有什麼意義呢?”
柴彥點頭道:“她說的沒錯,人都已經不在了,吵鬧也是無濟於事,還不如讓往事隨風而去,專心考慮考慮現在的你們吧!”
鴟鳶也表示贊同的點了點頭。
在粟妮的勸說下,沙邇資丹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,但能夠看的出來,他的心中依舊充滿了懊惱和惋惜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