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沒辦法,就跟爹答應了三姐,等你先嫁進安義伯府,再想辦法找個由頭,讓蘇家將你休了。
只有這樣,才能不被外人說三道四,壞了咱們姜家的好名聲,也能成全三姐和蘇世子美好姻緣。
這不是,一年多了,娘和三姐認為你在安義伯府時間太長了,該到了挪地方的時候,就找了蘇世子商議對策。
可為了三姐名聲著想,為了掩蓋住世人的議論,蘇世子提議與你和離上上上策。
娘和三姐以為你不會輕易就答應了蘇世子的和離的請求,便想著,如果你不答應,就……就,就讓你在這個世上徹底消失。”
“徹底消失?”姜晚棠冷笑聲打斷了姜奕河,“是一把大火燒死的那種消失吧?”
前世的那場大火,的確是讓她姜晚棠消失了,只剩幾縷殘魂成了阿飄。
姜奕河這傻孩子本就是藏不住事兒的年紀,既然開了口,那就索性把自己知道的,一股腦全說了。
“二姐,你……你怎麼會拳腳功夫,還會用這種不讓人疼痛的藥?
你……你到底是不是我二姐?我跟你說,你這樣子回府,爹孃肯定容不下你的。
我聽大哥跟三姐說,先穩住你,等找機會,就讓你消失,對外就說你得了急症,暴斃了。”
他說完姜晚棠和姜晚秋的事兒後,開始懷疑了,並且還好心地提醒了幾句。
姜晚棠鄙夷地冷笑一聲,開始胡話騙小孩兒,“你算什麼東西,也想打聽你二姐的事兒?
在你們全家不把我當人,關在後花園自生自滅的時候,你以為我就枯坐在那兒,悲天哭地的哀傷嗎?
當蘇世子也用同樣招式,將我困在他們家後花園的時候,你們是不是暗自開心我生不如死?”
說到這兒,她故意停頓了一下,姜奕河一聽,果然急了,“那你幹啥了?”
姜晚棠很傲嬌地道,“哼……將我困起來,就以為我是好拿捏的?可我偏不如你們的意。
所以,我跟一位遊方道士苦練了十多年,才有了這一身本事。小子……你不知道的事兒,還多著呢。”
姜奕河一聽,登時就瞪大了眼睛珠子,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番姜晚棠,訥訥地道,“三姐,原來你……你不曾屈服過啊?
三姐說,你的親爹孃,就是三姐的養家,下溪村姜岱楓全家,都被仇家殺了。
三姐說,連家裡最小的孩子都沒放過,我……開始很不相信她的話。
覺得既然那仇人能將姜岱楓全家殺了,怎麼就獨獨留下三姐一人?這不是胡扯嗎?
可三姐說得跟真的似的。她說,她之所以逃過一劫,是因為去鄰居家借花樣兒,在人家待了半晌,才倖免遇難的。
如此一說,我……我就信了,以為你可憐,結果你……你卻。”卻什麼,姜奕河再沒有說出來,而是昏睡了過去。
姜晚棠聞言,面色陰冷,坐在那兒,半天沒動彈。
前世,她確實是沒回下溪村認親,也沒有姜晚秋所說的親爹孃全家被殺之事。
所以,姜晚棠前一世壓根就沒關注過鄉下的親爹孃一家子。
可現在回想,再結合姜奕河說的,她覺得親爹孃全家被殺一事,很是蹊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