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念你初犯,起來吧,”
姜晚棠消了火氣,將白芷叫起,又道,“你去牙行走一趟,叫那牙行的媽媽來一趟,就說本小姐找她們來有事兒。”
白芷和白灼一愣,心臟同時也蹦蹦蹦……莫名地慌亂起來,感覺有些不妙。
“小姐,你……您找人牙子來做什麼?”倆人異口同聲。
姜晚棠臉色更加冷冽,把眼一瞪,“怎麼,本小姐的事兒,還需你們做主了?”
白芷壯著膽子道,“小姐,您的有事奴婢不敢做主。只是,您有事吩咐奴婢去做就是了。
這無緣無故地找人牙子,伯夫人問起來,您不好交代啊。”果然是個機靈的,白芷腦袋轉的挺快。
姜晚棠不耐煩地一揮手,“叫你去你就去,哪來的這麼多廢話?
本小姐做什麼,還需要你來教嗎?
是不是剛才本小姐沒再罰你,你覺得我好說話?嗯?還是說,你已經認了伯夫人是你的主子?”
白芷臉色慘白,硬著頭皮道,“奴婢這就去,小姐您消消氣兒。奴婢給您斟杯茶。”
斟茶的機會,就是下藥的時候。
白芷這次準備要將軟筋散大劑量地下到茶水裡,不會讓姜晚棠立馬死去,可也不會再有站起來的那一天。
姜晚棠看著白芷面上懼怕,可眼神躲閃,就知道她又要起么蛾子,當即一瞪眼,“滾。若是耽誤本小姐的事兒,我立時要了你的命。”
白芷眼見著沒了下藥的機會,也不敢糾纏,生怕自家小姐再看出什麼來,不敢磨蹭,趕緊應了一聲,也去了正院找安義伯夫人蘇張氏。
“小姐,您……您找人牙子,是,是想出去之後,再買幾個人嗎?”白灼也不是白給的,小心翼翼地開始套話。
姜晚棠懶得理她,只沉聲吩咐,“去收拾東西,咱們好隨時出府。”
白灼鬧了個沒臉。
但聽到要帶她一起出府,就暗自鬆了口氣,訕訕地去收拾東西去了。
她剛走,百合和採荷收拾菜園子回來了,挎籃裡還摘了些小青菜。
“小姐,您……您怎麼了?臉色怎麼這麼難看?”
百合心細,一進屋就看見姜晚棠神色不對,急忙上前詢問,並且還用手撫了撫她額頭,“小姐是不是頭疼的毛病又犯了?”
說到頭疼病,姜晚棠想起前世,她時常被蘇域給氣得頭昏腦脹,兩眼犯花,只以為是氣狠了才這樣。
可其實根本就不是。
就是姜晚秋買通了白芷和白灼,在自己的吃食裡,下了慢性軟骨散的緣故。
這次她重生回來之前,白芷和白灼不是沒下藥,而是因為她的武魂覺醒,已經將毒性都消蝕掉了。
想起以往,姜晚棠恨極了蘇域和姜晚秋,但也恨自己胎穿之後,喪失了心智,也放鬆了警惕性,才被惡人有機可趁。
“小姐,您餓了吧?我去把早上的飯菜熱一熱,您稍等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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