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媽媽也一臉正色,連聲發問,“敢問夫人,你們將我家小姐明媒正娶,八抬大轎迎進門來的。
你們安義伯府卻將人給關在此處,不給吃飽穿暖,更沒把世子夫人放在眼裡,這就是安義伯府的仁義和規矩?”
採荷比百合還不甘示弱呢,瞪著好看的杏眼,直接上綱上線,“夫人,我家小姐安守大秦朝律法規矩,哪裡就犯上了?
還是說,這天下的規矩,都得是安義伯府定下的,才算是規矩?不遵從你家的規慮舟矩,就成了犯上大罪?”
白芷和白灼見此情形,都急忙躲在人群后,沒說一句話,更沒有上前護主的意思。
她倆都想著要留在安義伯府呢,哪能這節骨眼上得罪了主母夫人?
而蘇張氏怎麼也沒想到,在自己的府宅裡,還有人敢反抗忤逆她的命令,頓時氣得失了分寸,不顧形象地大喊。
“拿下,拿下,統統拿下。一個個給你們驕縱得無法無天了,敢頂撞本夫人?快將這幾個牙尖嘴利的賤奴拿下發賣了。”
牙婆兩個,就在旁邊,這要是發賣誰,都不用麻煩跑腿了。
這時,作為蘇曉菊頭號嘴替和爪牙,蘇曉靈不用吩咐,立馬上前幫腔,“姜晚棠,你忤逆母親就是不孝,還不趕緊跪下認罪受罰?
哼,瞧你這張狐媚的臉,跟青樓女子有什麼兩樣兒?識相的,趕緊乖乖跪下給母親賠不是,要不然,今兒個定然不輕繞了你去。”
蘇曉菊很滿意庶妹的表現,就像是主人要賞給狗子的一塊骨頭似的看著蘇曉靈,點點頭。
蘇曉靈一看嫡姐高興了,更來勁兒了,竟然伸手想去拉扯姜晚棠,“你趕緊跪下,請母親饒你不死。”
蘇張氏身後的幾個凶神惡煞一般的婆子家丁,見狀,也都轉頭朝薛媽媽和百合,採荷撲了過來。
手裡的繩索,像極了毒蛇,時刻都能要人命一般。
那蘇張氏和蘇曉菊最願意看到的,就是姜晚棠像只癩皮狗似的跪地求饒,所以,爪牙們往前一撲,娘倆得意極了。
她們都能想象得到,面對如此場面,姜晚棠一定會像往常那樣,跪趴在她面前,痛哭流涕,狼狽不堪地求她饒過。
可是,只見姜晚棠不慌不忙地將薛媽媽和百合,採荷推到身後,然後一抬腳,朝著蘇曉靈就踹了過去。
“砰……”這一腳,將蘇曉靈給踹飛一丈多遠,落在遠處,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蘇曉靈甚至都來不及驚叫,就昏了過去。
蘇張氏和蘇曉菊被突如其來發生的變故,都給震傻了。
娘倆瞅著姜晚棠,眼睛直勾勾的,嘴唇翕動幾下,竟然發出不聲音來。
那些蠢蠢欲動,準備在主子面前表現的眾家丁,丫鬟婆子們,也都像是被唸了咒語,定在原處,沒人敢動彈的。
姜晚棠踹飛了嘴替,淡定地在石凳上坐了下來。
她那張清瘦卻依舊秀美的小臉上,露出一抹笑意,模樣甜美無害。
可但是,那眼神里透出的光澤,給人一種陰惻惻,攝人心魂的冷意。
拂了拂身上的灰塵,姜晚棠淡淡地道,“夫人你確定要在這些人面前對我喊打喊殺?
如果你執意如此,那……咱們就不要在這裡說了。
”?兒底亮亮兒夥家大跟,事臭的道知所我,來年一這家們咱將,兒地個借兒那府兆京去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