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她們倆的賣身契,每個人五兩銀子你們領走吧。是為奴,還是去青樓,我都不會再過問,不知道兩位媽媽可否願意購買?”
這牙行的兩位媽媽王氏和秦氏,其背後的勢力,在京城裡,可不是一般人敢輕視的,自然對收購年輕漂亮的奴婢,十分地感興趣。
兩個人接過賣身契傳看了一下,其中的王氏婆子就問道,“少夫人,這兩個背主的賤婢,是您的陪嫁?
那我們老姐妹倆收了以後,不會有什麼麻煩吧?我可跟您說啊,沒有正八經賣身契的奴婢,我們可不要。”
姜晚棠點點頭,“當然沒有任何麻煩。她們原都是戶部姜主事府中的家生子。
姜夫人將她們賞給了我做陪嫁,我待她們不薄。可一片熱忱都餵了狗,竟然敢背主賣主求榮。
你們說,我不賣了她們,還留著她們將來繼續給我下藥或者是下毒嗎?不多要,十兩銀子,你們即可領走。”
姜晚棠剛說到這裡,就聽得旁邊撲通撲通兩聲響,白芷和白灼倒在了地上,面如死灰。
下毒,下藥?
小姐……小姐都,都知道了?完了,完了……
小姐怎麼知道的?那,那之前喪失武功,她都是裝出來的?
之前白芷還後悔給姜晚棠茶水下藥下得少了,這會兒腸子都悔青了,不該收了三小姐的好處,背叛二小姐。
王氏和秦氏一看,哪還有不明白的?
得了,十兩銀子買這麼兩個十幾歲得姑娘,真是便宜到家了,那就別廢話了,趕緊帶走吧。
十兩銀子,一文不差,放到石桌上,揮手叫過牙行兩個打手,就將白芷和白灼給提溜起來,準備往外走。
“小姐……小姐,你不能賣了奴婢啊。”
“小姐,饒命啊,小姐,奴婢再也不敢了。”
“小姐,不幹奴婢的事兒啊,都是三小姐吩咐奴婢乾的,小姐饒命。”
“小姐,三小姐威脅奴婢,要是不照著她的話去做,就弄死奴婢的爹孃和弟弟妹妹。
奴婢也是被逼無奈,才喪了良心,小姐饒了奴婢吧。百合,採荷,你們幫我求求情啊。薛媽媽,你快跟小姐說啊,饒了奴婢吧。”
得,這兩個人,果然是天生的賣主求榮的貨,一張嘴,又把新主子給賣了個徹底。
薛媽媽和百合,採荷站在一旁,都一臉冷漠地看著張嘴就出賣主子的白芷,白灼,心裡是替自家小姐委屈的。
小姐對她們這幾個貼身丫鬟,那是當親人相待的,可沒曾想……這倆奴婢為了一點好處,就賣主求榮,還給小姐下藥,當真是可惡,該死啊。
姜晚棠不理睬她倆的哀嚎求饒,卻轉頭對葉張氏笑盈盈地道,“夫人是大善人,最見不得別人遭難受罪。
那什麼……要不,您將這兩個背主的奴婢買回去?她們可是因為你那沒過門兒的好兒媳婦,才落得這麼個被髮賣的下場。
呵呵……我十兩銀子賣的,牙行媽媽也沒調教教養,自然不會多收您銀子,每人您只需給五十兩就好。您說呢,夫人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