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四章 舌頭如刀誅心不見血
然而,事臨到頭上,姜晚秋再生氣也得鎮定了下來。
於是,暗暗深吸了幾口氣,她才語氣柔弱地道,“二姐,我知道你被蘇世子休了,心裡生氣難過。
所以,只要能讓你消氣,好受些,那怎麼罵三妹都行。你就是打三妹幾下我也能承受住。
二姐你開心,我……我就是受再多的委屈,也值得。爹孃常說,親姐妹,手足情重。
在家裡怎麼打鬧都可以,就是出門的時候,萬不能鬧出笑話來讓人恥笑。
可二姐你……你張嘴就糟踐我的清白,你應該曉得,咱們是一家人,你出口汙衊我的清白,與你有什麼好處呢?
咱們……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,你以為這樣誣賴我,你自己能得了什麼便宜嗎?
我……我不計較你,你也別拿我撒氣,咱們回府吧。回去晚了,爹孃肯定要憂心你的。”
果然好一個巧嘴,能言善辯。
一見事不好,還以弱示人,明智地選擇跑路,姜晚棠心裡對這個所謂的父母親閨女,還是有些高看的。
不過,是非黑白,總要有證據不是?
姜晚棠就笑了,“三妹妹之言,似乎所說不差,這份姐妹情深的演繹,也當真叫人感動啊。
不過,我是不是誣賴你,是不是故意當眾給你難看,哪……你看見了吧?
前頭醫館不遠,聽說還是名醫,那咱們只要去請了這位大夫診診脈,不就一清二楚了?”
“譁……”幾句話點燃了圍觀者的好奇心。
眾人一聽,對呀,是不是懷了身孕,去醫館把把脈不就清楚了?
雖然姜二小姐這個提議有點兒欺負人家清白大姑娘了,可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嘛。
姜晚秋直到這一刻,算是清楚了,自己那點忽悠人的伎倆,在姜晚棠眼皮子底下,是不夠看的。
她含悲忍淚,傷心地幾乎是嘶吼道,“二姐,你侮辱妹妹就這麼無情嗎?啊?
你……你讓我去醫館把脈診斷?你……你這不是為了我好啊,你這是要活活逼死我啊。嗚嗚嗚……
二姐,我一個清白大姑娘,去醫館把脈診斷以證清白,你這招兒怎麼這麼陰損啊?
去醫館診脈,我既便證明了清白又如何?還不是被你當眾羞辱?”
姜晚棠瞧著故作激動地要昏過去的姜晚秋,惡作劇地道,“三妹妹,你和喬小姐都口口聲聲說我是被休了。
呵呵呵……不好意思,我可以大大方方地告訴你們,我……姜晚棠,與蘇域蘇世子,是和離了的。
喏……這有和離書為證,做不得假哦。你們要是不信,可以傳看一下,省得說我弄虛作假糊弄人。
還有,為你和你肚子裡的孩子,他還準備給我五萬兩銀子做補償,說是他情不自禁喜歡你,對不起我。
換句話說,他把自己賣了五萬兩銀子哦。可我秉性高潔,哪能要了那五萬兩銀子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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