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庶子,哪有資格往嫡支的侯爺公府家的貴公子們面前湊合?一聽四哥要帶著他們哥倆混,姜亦生和姜亦森都激動壞了。
“四哥,以後,我們哥倆,唯你馬首是瞻。”
“對,我們都聽你的。你說咋咱就咋,不反駁。”
哥倆還挺上道兒。
“現在,你們首先要做的,就是暗中監視姜亦洲和姜亦現,姜亦勳他們的動向,能做到不?”
姜奕河開始佈置任務,“不許打草驚蛇傷害到自己。你們知道的,連二姐這暴脾氣都吃過他們的虧,何況是你們呢?”
姜亦生和姜亦森趕忙點著腦袋答應,同時心裡都暖洋洋的。
四哥……終於接納他們了,就很激動是不是?
姜府裡,沒人知道,三個半大孩子,已經結成了同盟,站隊二姐這個女魔頭。
傍晚,姜岱山和姜亦洲從衙門回來,姜林氏就迫不及待地將姜晚秋的要求說了一遍。
“老爺,阿秋從來沒求過咱們當爹孃的什麼,這次,她……她可能要被抬去安義伯府,所以……”
姜林氏話沒說完,心如刀絞,淚如雨下,那個妾字,她怎麼也說不出口了。
姜岱山心裡也不好受,可五皇子殿下發了口旨,他們怎敢違背?
就是沒有多少實權的安義伯,恐怕也無法改變這一突然的變故啊。
姜亦洲更是難受的心裡被塞滿了東西一般,臉色充滿了不甘和憤怒。
但是,理智讓他不能說出什麼來,只能低垂著頭,讓人看不清他的情緒。
實際上,他最在意的,還是姜奕河說的那句話。
這萬一姜晚棠進宮入了皇帝陛下,或者是其他貴人的眼,那前途不可限量啊。
姜亦洲雖然心疼親妹妹,可但是,在利益面前,他還是選擇了不發表任何見解,也不再明顯地敵對姜晚棠。
姜岱山和姜林氏只顧著傷心姜晚秋,卻沒注意到長子的變化。
姜岱山嘆口氣,“一個奴婢而已,本府還是能做得主的。讓周嬤嬤去跟那個小賤……晚棠說一聲,這事兒就這麼定了。”
語氣好輕鬆,就像是他一言九鼎,百合成了一個物件似的,說轉讓就轉讓了一般。
姜亦洲聞言,猛然抬頭看了看姜岱山和姜林氏,又瞄了瞄得意洋洋的周嬤嬤,暗自搖搖頭。
別看百合只是個丫鬟,可能陪著姜晚棠從安義伯府裡安然出來,誰敢說,她在主子心裡是可以易主,微不足道的物件兒呢?
周嬤嬤帶著倆小丫鬟,就躊躇滿志地出了正院,直奔姜晚棠的泰清苑縷皺而去。
姜林氏見姜岱山敲定了丫鬟百合的事兒,又想起閨女的婚嫁,垂淚道,“老爺,你在衙上,可聽說太后娘娘怎麼樣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