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,包括朝臣們,都紛紛猜測,太后她老人家到底是怎麼樣了?那毒到底是解了還是沒解啊?
尤其是那些準備娶妻嫁女的人家,更是急得嘴上起了燎泡,吃不下飯,睡不著覺。
唉……真是急死個人了。
就在人們都為太后娘娘捏把汗的時候,也就是太后娘娘中毒的第三天傍晚,安義伯府一頂紅色小轎,將姜晚秋悄悄地抬進了府裡。
雖然也按照婚儀章程,蘇域與姜晚秋偷偷地拜了堂,也拜了天地和安義伯,安義伯夫。
但是,偷摸的就進了安義伯府,跟做賊似地,這情形,跟納妾沒啥區別,擱誰誰不窩囊死?
蘇域就問了爹孃,如此情形將姜晚秋抬進了府裡,她是妻啊,還是妾啊?這總得給人家一個說法吧?
安義伯和伯夫人也為難了。
你要說姜晚秋是正妻吧,可沒經過三媒六聘,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只偷偷的已定小轎給抬了進來。
做正妻,實在是名不正言不順。
而你要說她是妾,確實是委屈了這孩子。
何況她肚子裡還懷著他們蘇家的骨肉,這……長子長孫若是個庶子身份,誰的臉上也不好看不是?
想了半晌,安義伯做主,一起起居供應,都照著正妻規矩來辦,待為父見到姜主事商議一下,再說。
蘇域也沒更好的辦法,只能暫且這樣。
回到新房,姜晚秋急不可待地就問,“夫君,爹和娘怎麼說?我……妾身這肚子裡的孩子,不會讓他以庶子身份見不得光吧?”
蘇域心裡煩躁,不耐地揮揮手,“你先彆著急,待太后娘娘那邊有了一定,爹去找岳父商議一下,然後再說。
你放心,我蘇域就是虧誰,也不會虧了你。你對我的情分,我不是不曉得,能不顧名聲給我生兒子,我豈有不識好歹的?”
姜晚秋被安慰到了,心中喜不自矜,一把從後面就將蘇世子給抱住了,動情地道,“夫君,那……三日回門,你可想陪我一起回?”
蘇世子本就喜歡姜晚秋,見她如此乖順如貓,哪有不答應的,“那當然。
本世子陪你回門,也好叫那些賤人看看,我蘇域是怎麼寵自己媳婦兒的。”
姜晚秋聞言,幸福的都快暈過去了,摟著蘇世子也不顧肚子裡的孩子,就胡鬧上了。
然而,幸福來得快,去得也快,兩個人幸福地胡鬧沒個節制,結果,就抻到了肚子裡的孩子,一陣墜痛,她差點流產。
三天回門是不可能了,因為要臥床休養。
這還不是最糟糕的。
最糟糕的是,姜晚秋被抬進安義伯府翌日,皇宮那邊終於傳來了太后娘娘被醫治好的訊息。
誰給治好的?
京城人都在打聽這位解毒神醫。
不等百姓和朝臣們打聽清楚,皇帝的獎賞聖旨就送到了戶部主事姜岱山的家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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