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二章敢害朕者，滅九族
姜晚棠一聽大鵝叫幾個字，差點兒沒樂出聲來。
心道，哎喲，想不到這位短命侯爺皇帝的親兒子，原來還這麼腹黑呢？
要送給沈皇后幾聲大鵝叫？那不就是說她被太后禁足是活該嗎？
大鵝叫，“該……該，該該……”
皇帝陛下開始沒明白葉青羽的意思，就下意識地問了一句。
可他到底是博覽群書的皇帝，智商那絕對是一百加二十的，愣怔了片刻，便明白了兒子的意思，氣樂了。
只是，捨不得說他，只能虛空點了他幾下，瞪了他幾眼，這才甩袖要走。
想到自己還需仰仗皇帝的姜晚棠，暗自說服了自己之後，叫住了他，“請陛下留步。”
皇帝臉色陰陰，回身看著她，但沒開口。
親兒子捨不得說他，可對一個臣子家的閨女，他這個皇帝還是有權利甩臉子給她看的。
慈安宮內的壓抑的氣氛再次襲上心頭，宮女太監再次屏住呼吸，生怕被不知天高地厚的姜晚棠給牽連砍頭了。
他們活久見啊，頭一次見到有人在皇帝陛下面前，拿自己的生死不當回事，使勁兒蹦躂的。
姜晚棠彷彿沒看見皇帝的臭臉，道，“陛下，能否允許民女給您請個平安脈？
我瞧您臉色泛青，眼眶發黑，似有隱疾。嗯……不過，您要是不相信民女也行，民女出於本心，並無二意。”
請平安脈？倒也不是不行。
皇帝就安然坐下，伸出了手腕。
姜晚棠也不矯情，三指輕輕搭在皇帝的手腕動脈處，給他診看了片刻。
“陛下，您心血有虧，氣脈短促，夜夢頻繁，不思飲食，內火旺盛。”
姜晚棠有啥說啥，實言相告，“而且……您可能最近一段時間，身體乏力，頭腦昏沉。”
皇帝陛下神情內斂，但還是微微頜首，表示姜晚棠說對了。
每次太醫院們請平安脈，都是這樣的說法，說對了，他也就不在意了。
只是，姜晚棠說到這兒，不顧禮儀規矩，附在皇帝耳邊，只用了兩個人才能聽得見的聲音道，“您也中毒了，只是輕微，不明顯，是那種輕微型的慢性毒藥。”
皇帝一愣，隨即怒火升起。
太醫每天必不可少的探脈，與姜晚棠說得一般無二，但沒說中毒一事，臉色驟變一剎那，卻很好地控制住了滿腔的怒氣。
“是啊，太醫們也是如此說法，藥湯用了幾幅，可還是不見有什麼好轉。”他語氣平淡，沒有起伏。
但是，熟知兒子脾氣的太后卻清楚，他越是這樣平靜，就越表明火氣已經燃起來了，大有暴怒的可能。
她不知道姜晚棠跟兒子說了什麼，但是，看兒子要發怒的樣子，就肯定不是什麼好事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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