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姜晚棠也不會真的將孩子打壞,所以,用了幾分巧勁兒。
“哇哇……”林臯捂著紅腫的小臉,哭得比死了爹還悽慘。
旁邊的幾個孩子都嚇壞了。
林臯的弟弟林祥,倒是挺仗義,見哥哥捱打,急了,衝上來就對姜晚棠拳打腳踢,“你個賤女人,壞女人,欺負我表姐,欺負我姑母,你該死,你個賤貨。”
這次,沒用姜晚棠出手,林祥就被採荷一腳給踹那了,“你找死啊,敢罵我家小姐,你是活膩了吧?”
兩個林捱揍一對兒,抱在一起哇哇大哭。
“姜亦森,姜亦生,說,關門不讓我進來,是不是你們的主意?”姜晚棠眼神一立瞪。
姜亦生和姜亦森早被二姐凶神惡煞的樣子,給嚇得兩股戰戰,趕緊擺手否認,“不是,不是。
不是我們倆不讓你進門的,是……是二哥,是二哥姜亦現。他說你……你不是我們姜家姑娘了,就該滾回你自己家去。”
“哦?是姜亦現給你們出的主意?”
姜亦森和姜亦生賣了二哥姜亦現,不敢再吭聲,瞪著驚恐萬狀的大眼睛,只雞啄碎米一樣,點著小腦袋。
姜晚棠冷笑,“說我不是姜家姑娘?好啊,既然你們不認我這個二姐,那都給我滾吧。”
哼,姜家就是外強中乾的玩意兒,跟這些人較勁,實在是跌份。
姜岱山的長子,姜亦洲已然成家了,連孩子都有了,可還是沒什麼建樹,只混了個小小的鴻臚寺掌固,加上臉上有些淺淺的麻子坑,連個品級都沒有。
這樣的人,想要往上升,那是難上加難。
次子姜亦現,只比姜晚棠和姜晚秋小一歲,早就成了家,有了孩子,可讀書讀了十幾年,還是沒什麼太大的進步。
但是,他自以為是,自命不凡。
考了童生之後,一連考了幾年的秀才,都未能中。
至今還一副我才比天高,生不逢時的傲慢架勢,其實,也就那樣了。
三子是庶子,姜亦勳,與嫡幼子姜奕河同齡,只比他大幾天,讀書倒也兢兢業業,很是刻苦,性格內向,喜怒不形於色。
五子和六子,就是姜亦生,姜亦森,都被慣的無法無天。
因著蔡姨娘在姜岱山那裡受寵,捎帶著這倆孩子在府裡稱王稱霸,好像誰都不服。
姜岱山還有兩個閨女,姜晚柔,年長,嫁出去了,是禮部的主事,姓安,生有一子一女。
一個年幼,姜晚黎,是府裡成姨娘所生,才五歲。
“姜晚棠,你都多大了,還跟小孩子一般見識?”姜晚棠正朝泰清苑走去,身側忽然傳來謾罵聲。
她扭頭看了看迎面趕來的姜林氏,“小孩子?都是十三四歲,七八歲的人了,還小孩子?你看誰家小孩子這麼混賬?”
“你?你個……你個賤人。”
姜林氏跟姜晚棠已經完全是沒了任何面子情了,見面恨不能吃她肉,喝她血,方解心頭之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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