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夏蓮大手一揮:“鑑定個什麼勁,四十萬就四十萬吧,無關緊要的事情,折騰什麼呀。”
專家走了,田小華來了,看見帝王綠走不動道了:“姍姍啊,姐看上了,給姐切一對手鐲吧。”
“這是老三的石頭,我們還沒談妥呢,具體咋辦還得問問老三。”
“合著呢兩個找我過來就是做個見證啊,我一個養牛的哪裡懂得玉石,你們自己談吧,多大點事情啊。”
趙姍開了一張四十萬的銀行支票,遞給了劉夏蓮:“給你現金這可太大風險了,這個比較麻煩點,需要到你們市區裡的農業銀行取錢,或者直接存裡面也行,隨用隨取。”
“好嘞,多謝二姐的禮物。”
趙姍又問:“這個大帝王綠,你說我怎麼做好呢,怎麼加工能實現利潤最大化?”
劉夏蓮神秘一笑:“不要動,放著,二十年後幾千萬甚至一個億都有可能。”
田小華不信了:“一塊破石頭,餓了能吃,還是渴了能喝,走咯,回去養奶牛去咯。”
“別走啊,這塊石頭能做手鐲,給你留一對。”
田小華著急回廠了,趙姍還真信了劉夏蓮的話,把那塊原石留下了,藏到了保險庫裡。工匠把第一塊玉石切割了,先做了兩副手鐲,劉夏蓮和李大美一人一副,算不得極品,但是這加工好的玉石本就沒價,一萬是它,八千還是它。
一個小小的插曲,劉夏蓮、李大美下午時候從火車站發了服裝鞋子就直接買了返程的軟臥車票。
田小華很忙,沒有來,趙姍一直陪在火車站,戀戀不捨,一直把二人送上了火車這才依依不捨的回去了。
一路向北,火車噴著濃煙,發出巨大的聲響,一頭扎進了夜色當中。
這年頭坐軟臥的很少,一個四人位的車廂只有劉夏蓮和李大美兩人。
李大美眨巴眨巴眼,問:“姐啊,有些不明白。既然那塊翡翠原石如此值錢,放二十年就能價值幾千萬,為啥你不留著呢?”
“那塊原石是二姐花錢買的,而且又是大庭廣眾之下。咱們兩個鄉下來的丫頭,如何把價值數十萬的原石運回家鄉去,運回去了又怎麼儲存,二姐是當地豪門,她能守得住,咱們拿了只能帶來災禍,錢是好東西,但是一定不能貪。有了四十萬做創業資本,咱們也足夠騰飛了。”
“那咱們真的要養毛驢嗎,田大姐會不會送毛驢過來,這麼遠的距離呢。”
“會的,田大姐是做實業的人。她會信守承諾的。在未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內,卡車、汽車只能在機關單位裡普及,老百姓是買不起也用不起汽車的,馬匹、騾子是重要的交通工具,是不可替代的。所以咱們的農場一定會有毛驢的一席之地,你放心吧,大東北的大馬車最少還有二十年的輝煌。”
“那二十年後呢?”
“二十年後汽車陸續開始普及,大街小巷到處都是汽車,誰家女兒出嫁,兒子娶媳婦都得有一輛汽車,不然別想談婚論嫁。”
火車直達省城,然後又是轉汽車抵達縣城,這一去一回耗費了將近八天的時間,比預計的時間還短了五天,畢竟這年月火車的速度慢。一下汽車,一股寒氣撲來,東北已經開始零下了,想來服裝店已經裝修完了,飯店應該完工大概了。
汽車站,老爸劉鈞的身影映入眼簾,女行千里女擔憂,接到女兒的電話劉鈞和小董開車到縣城等了一個多小時了,冷的直接跺腳。
“爸,這麼冷,咋不去旁邊店裡暖和暖和。”
老爸打了個哈欠:“人家做生意的,過去了不消費也不好意思,聽派出所老張說,你在石門莊又抓了個人?”
“嗯,趕上了,沒招,五個大男人,大白天要糟蹋兩個姑娘,不出手兩人估計就廢了,沒辦法這才出手。不過那裡的市局真摳門,一個大子沒給不說,還問著問那的,進貨的五千塊錢還問哪裡來的。”
老爸笑不活了:“該,誰家丫頭有這麼多錢,普通人十年工資了,進貨辦的咋樣了。”
劉夏蓮拉開一個樣品包,取出兩雙內襯羊皮的大棉鞋:“爸,小董,把這棉鞋換上吧,高幫防水的,最適合咱東北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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