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夏蓮一聽這話,火氣蹭就上來了。
“幾隻小蟲子,敢吃咱們的戰士,兄弟們,這事能忍嗎?”
眾人嚷嚷:“那必須不能忍啊。”
二丫一晃手中的長矛:“屎給它們打出來。”
劉夏蓮說:“飯先別吃了,先過去把蟲子幹了,把兩位戰友的屍骨搶出來,不管如何也不能讓他們被蟲子吃了。”
張排長帶了三個戰士開著車帶路,劉夏蓮帶領隊伍緊隨其後,一路向北,出了基地也就是十來裡地這裡是綠油油的草原,低矮的牧草也就是一尺來高。很快就找到了剛才的兩處戰場,第一個是炸死大蟲子的地方,第二個地方就是大蟲子吃掉兩個戰友的地方。
但是劉夏蓮用眼睛一看,也沒發現蟲子在哪呢,附近是沒有,她這眼睛最近透視力度又增大了,不存在看不清的問題。
先是朝著東北方向搜,沒找到,然後找正北方向,還是沒找到,一腳油門往西北方向搜尋,很快就發現了一隻大蟲在正在那一動不動的在地下休息呢。
長矛扎蟲子有個特點,那就是在它出來的一瞬間,一矛刺出,穿透蟻獅的腦袋這就是成功了。當然,這種做法看起來很危險,實際上一點也不安全,必須十足的勇士才行,整個團隊也就是劉夏蓮和大丫。
劉夏蓮把一根長矛插地上,另外一根長矛來回的在棍子上敲。
徐雄在車上說:“有點眼熟,這不是敲棍子震蚯蚓嗎,對付這麼大的蟲子也管用?”
劉夏蓮和大丫各自手持長矛已經做好了準備,這個過程看起來特別簡單,但是別人不知道劉夏蓮能看清地下的情況,所以都是做的提前部署,安排調整。
鐵棍敲擊的聲波讓大蟲子非常的不舒服,朝著劉夏蓮這邊就過來了。
但凡塊頭大的東西都有一個毛病,轉向不行,劉夏蓮打出手勢,和大丫快速轉向,大蟲子衝出草地,血盆大口咬了個空。
“就是現在”兩支螺紋鋼的長矛噗噗的刺出,扎透了蟻獅的腦袋。
蟻獅受傷之後變得極其狂暴,猛烈的後退,把二十毫米直徑的螺紋鋼都拉彎了,腦袋也扯掉了半個,但是成功的把身體縮回到了地下。
劉夏蓮拔出背上的寶刀,輕輕一劃,取出了腦袋裡的那顆珠子。
張排長是心服口服外帶佩服,招呼手下戰士拿鐵鍬開挖,工作量挺大。
劉夏蓮等人餓夠嗆,在車上吃了點乾糧。四個人挖了兩個多小時,手上都起水泡了,這才把大蟲子挖出來。
開山刀劈開肚子,拿蛇皮袋裝上戰友的身體,這才算是完成了任務。
張排長過來,給劉夏蓮敬禮:“多謝你為我的戰士報仇。”
“不用客氣,我雖然不是軍人,但是此刻咱們是戰友,為戰友報仇理所應當,走吧,回去把戰友安置一下吧。”
回去之後,炊事班的大廚立刻過來說:“米飯還溫著,大鍋菜還熱著,麻溜滴,該吃吃,該喝喝。七五零的兵哪個不是生死看淡,這都不叫事,吃飯吧。”
書記員詩興大發,給劉夏蓮拍馬屁:“古有關雲長溫酒斬華雄,今有劉夏蓮溫飯斬大蟲。”
這都啥啊,亂七八糟的,米飯在炭火上放著呢,多久也是熱的,大鍋菜在鍋上坐著也一樣熱。
不過正如大廚說的那樣,拿起這杆槍,吃了這碗飯,你就得想到會犧牲,別說他們了。就是劉夏蓮這七個人,那也是簽了生死狀的,這都是普通人不知道的秘密行動,屬於保密級別的,要是沒危險就怪了。
生活還得繼續,戰鬥還得繼續。
吃過飯都已經六點了,這邊時區不一樣,天還很亮,要九點左右才黑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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