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丫撓撓頭:“這是冷盤?”
劉夏蓮搖搖頭:“這是雕刻擺盤,廚師練刀工用的。外人都說咱東北菜沒大廚,野豬吃不了細糠,李竿子培訓廚師的時候還是發現了不少好苗子的,咱們東北菜不比別的差,看看雕刻的還行吧。”
正菜馬上就到,服務員推著四輪不鏽鋼的小車來上菜,李竿子也跟著來了。鐵鍋燉大鵝、榛蘑燉山雞、茄子燉鯰魚、酸菜燉排骨,四個陶瓷盆幾乎佔滿了桌子的中心,主菜已經齊了。
早上七點大家都來了,辛苦了一個多小時總算是把飯菜做好了,色香味俱全。
劉夏蓮笑道:“竿子,你們村的少陽。”
李少陽和李少凌一個輩的,竿子當即笑道:“少陽叔,你咋來了,很少見你進城啊。”
李少陽稍微有些緊張,見是村裡的李竿子,說:“竿子,咋是你啊,我記得你不是在林場還是縣城來著,怎麼來省城了?”
“林場是第一家店,省城這裡是第二家店,現在白山燉菜館都開六家了。”
李少陽豎起大拇指稱讚:“竿子出息了,真厲害。”
“還是少陽叔厲害,我今天做了這麼多好吃的,你得給我算一卦。”李竿子開玩笑的說。
李少陽當真了,當即掐指一算,很嚴肅的說:“新開的汽車廠店有官非了,昨天晚上有個醉鬼喝醉酒了上廁所,把廁所的潔廁液給喝了,人還在醫院治療,但是家屬應該是找上門來了。”
李少陽一句話把徐十八嚇一跳:“啥玩意,把廁所的潔廁液喝了,我咋不知道呢。”潔廁靈是鹽酸,那玩意喝多了能要命。
正說著,來了個廚子,過來給徐十八彙報:“徐總,店裡來了幾個人鬧事,還報警了,說咱們做的東西質量有問題,把人吃住院了。”
徐十八大為驚奇,這李少陽太神了,劉夏蓮說:“就此打住,吃飯呢,你們聊廁所。徐哥你去處理一下,快去快回,別耽誤了咱們出發。”
劉夏蓮等人開始吃飯,坐車這幾天都餓瘦了好幾斤。
徐十八帶上兩個助理和那個廚子,上了吉普車,急忙趕奔汽車廠店。汽車廠店就是省城一汽汽車廠附近的白山鐵鍋燉,汽車廠職工一萬五千多人,加上家屬,消費群體相當龐大。
汽車廠店面積也不小,三百多平,上下兩層,一樓散座,二樓雅間。
徐十八過來的時候,一個婦女,兩個中年男人,還有轄區的兩個警察正在後廚呢。
徐十八過問:“什麼個情況,一大早上的就找上門了。”
婦女見正主來了:“我家男人吃了你家的飯,昨天晚上就去醫院輸液去了。”說著上手就要撓徐十八讓服務員攔住了。
“我這店,開張還沒半月,明廚亮灶,乾淨衛生,從廚師到服務員全部嚴格培訓,如果說真的是我飯菜的問題,該怎麼承擔怎麼承擔,但是想要訛人,那也是不可能的。不信你問問服務員。”
服務員說:“這家男人是和六個人一起過來吃飯的,如果飯菜有問題,那七個人都一起進醫院了,絕對不可能就他一個住院。”
警察也說:“是這麼個道理,您先彆著急,回頭看看醫院那邊怎麼說。”
徐十八說:“你家老頭昨天喝的酩酊大醉,唯一去的地方就是廁所,你等我一下。”
徐十八去了趟洗手間,用塑膠袋包著一瓶潔廁靈過來,上面明顯的有一個手印,看樣子應該是喝了一口,一嘗味道不對,又放回去了。
“警察同志,麻煩您檢查一下是不是他家男人的指紋,這個東西放在馬桶邊上,洗廁所用的,上面寫著呢潔廁靈,他拿起來喝了,這能怪我們嗎?”
警察也是憋著,不好笑出來的。“好,我們拿回去提取一下指紋,你放心,我們絕對不會冤枉人的。”
女人見飯店沒問題,但是不甘心,嚷嚷著要飯店承擔醫藥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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