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沒問題,找人最難的就是找,都找到了我們就是進去把人帶出來,狼群問題不大,火力猛了它們自己就跑了。”李少凌高興的說。
劉夏蓮把趙華叫了出來:“你回趟李家屯,讓李村長明天把民兵拉過來整個幾十輛馬車百十人,再加上趙家村的百多人,咱們最少要搞出二三百人進山搜尋的陣仗來,每人五塊錢,管飯。”
“這,人多了進山其實容易出亂子的。”
“不進山,就在村子南搭建上帳篷,架起大鐵鍋,殺豬做飯,隨便去東邊林子裡轉一圈就行。他們出二十萬,看見咱們只出動了五六個人,這錢都給的不痛快。”
“行,還是你想的周到,這就跟上門開鎖的一樣,一定要先收錢,因為開的太快了,看了都不想給錢,那我去了。”
其實村裡通電話了,不過為了說清楚還是親自跑一趟。趙家溝這邊村長也是自己人,只是村莊小,頂多拉個百十人的青壯出來。
翌日一早,天矇矇亮,李少凌帶隊、趙華、李大牛、大丫、二丫。帶著了六條穿甲的獵犬,拉著五匹擅長走山路的馱馬,一行人全副武裝沿著樹林朝著東面進發。
一路上也不打獵,也不採藥的,走的還是很快的,北麓一側比較平坦,但是雪挺深,大多數的地方都到腳脖子了,低窪地能把人埋進去。
海東青大多數在樹上休息,偶爾幫他們指指路。如果海東青會說話肯定罵人了,它一翅膀飛過去的距離,這群菜雞要走六七個小時,山間的道路真的是太費勁了。而且爬山極為耗費體力,好在這五人都不是普通人,否則真搞不定這事。
吃過早飯,李家屯的大軍在村長的帶領下到了,來了三十輛馬車,差不多二百人,趙家溝出動了百十人。
準備的東西挺全,辦紅白喜事用的大棚,大鐵鍋灶、柴火、摺疊桌,小板凳。
食材劉夏蓮也都準備好了,從兩頭豬,足足四百斤的肉,三十條新鮮大鯉魚,三十隻大公雞、大白菜、豆腐、粉條、乾鮮蔬菜也都有。村裡的廚子、幫工請了十來個。
大廚問劉夏蓮:“什麼標準,這菜怎麼個上法?”
“再有幾小時就中午了,一人一碗大鍋菜得了。下午早點開席,怎麼也得八個菜,一桌兩瓶酒,兩盒煙。”
“行,你怎麼安排咱就怎麼來。”
大廚咣咣的切大白菜,開始做大鍋菜去了。
李村長撓撓頭:“夏蓮,什麼情況。我怎麼感覺味不對啊,不像是救人,反而像是娶媳婦辦喜事。”
“沒什麼不對的,數百人搜山,兵馬未動糧草先行,不吃飽喝足怎麼行。”
“也是,那這麼多人總得有個指揮,不然亂糟糟的可不好辦。”
兩個村長一碰面,還是李村長資格老點。
李村長提議:“留下三十人幫忙刷盤子洗碗,其他人隨我進山。”
要說做戲還得是李村長,三百多人漫山遍野的搜尋,陳老闆帶著陳凡的老爸陳東過來的時候看見數百名老百姓在搜山,感動的眼淚都下來了。
這陳東五十歲左右,一看就是身居高位的成功人士,看樣子也是外國經商的。隨行兩個保鏢瘦骨嶙峋,但是一看就是高手。
陳老闆問:“夏蓮,怎麼樣了,有訊息了嗎?陳凡的父親著急了。”
劉夏蓮安慰說:“您別擔心了,我的獵鷹從山裡拿回來他們的紙條了,您看看。”
劉夏蓮把紙條遞給陳東,陳東一看的確是兒子的字,沒死也就放心了。
“多謝劉廠長,你這號召力真是沒得說。”
“您呢還是回縣裡吧,村裡房子冷,要是凍出個好歹來還得治病。這裡就交給我了,估計明天就能把人帶出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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