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成,妥了,明天見。”
彭少雄回來大喝一聲:“兄弟們,走了。”
來的快,走的也快,沒有留下一片雲彩,但是留下了一地的煙屁。
趙營問:“勇哥,他們怎麼走了,你咋跟他們談的。”
“帶頭這小子有點本事,明天讓他去見見老闆,行了,時間不早,我們也回去了。”
翌日,彭少雄過來劉家莊,帶了十個兄弟,加上他一共是十一個人,趙勇算是見識了什麼叫窮橫。大冷天的穿的破破爛爛,腳下的膠鞋露著腳趾頭,頭髮都生蝨子了,臉上烏漆墨黑的,但是一個個精神飽滿,充滿了鬥志。
鎮南礦缺少人手,尤其是缺少好手,畢竟是一個礦,大量招募退伍軍人不合適,還是要以普通人為主。現在雲貴川的人佔了五成以上,為了平衡,趙勇又安排東北的、石門莊的人過去了幾十個,昨天又遇到彭少雄,這也是個狠人。
劉夏蓮等人正在地裡研究黃桃種植呢,趙勇帶著人過來了。
彭少雄一看劉夏蓮驚為天人,漂亮是真漂亮,但是打心眼裡看不起女人。
“老闆是女的啊,你咋不早說。”
劉夏蓮一招手:“小子,你別高興太早,我們這裡可不要草包,你過來咱倆過幾招,你要是太廢柴去了肯定不能收你。”
彭少雄看看趙勇,趙勇說:“看我幹啥,老闆說了算,你不拿出點真本事,要你吃白飯啊。”
彭少雄無奈:“我不打女人的,但是你非讓打,別怪我了。”當即晃著油錘大小的拳頭照著劉夏蓮臉上就砸,後者一偏頭,大拳頭走空。
劉夏蓮趁勢抓住這廝手臂,一個過肩摔,啪的一聲,給摔地上了。
彭少雄一個驢打滾快速起身,重新貓著腰壓低了底盤,這次打算換個打法,抱住腰,把劉夏蓮摔地上,想到這裡猛的前撲,結果撲了個空,就感覺後腰上一股大力傳來,整個人不受控制,一下栽到地上,嘴唇都搶破皮了。
這次彭少雄決定不起來了,直接就是掃堂腿,劉夏蓮輕鬆躲開,一腳踢在他下巴上,暈暈乎乎好一會兒。
行走江湖,該認慫就得認慫,能堅持十幾秒也是不錯的了。
“別打,別打,我輸了。”
劉夏蓮打了打褲腿上的土:“勉強算是合格,還得重新開始練。少雄發二百,其他人每人五十塊錢,洗澡、換衣服,理頭髮,不要弄的跟個盲流子一樣。大勇,你帶著他們去,弄整齊點,然後安排到石子礦上看廠子,過了年再南下。”
“好的,我這就去。”
鄉上就有一家服裝店,賣的毛衣毛褲、外褲、軍大衣。每人裡外三新買了好幾件。
有人的馬上就要穿,趙勇連忙喝止:“等會穿,現在穿上一身的蝨子都跟著到新衣服上了,去洗澡堂,把舊衣服鞋子全扔了,洗乾淨了再換新衣服。”
彭少雄美的跟過年一樣:“怎麼樣,兄弟們,昨天這架不白打吧。”
趙勇帶著他們洗澡換衣服,然後送去石子礦暫時安頓個把月,這裡也沒什麼事,無非就是每天打打石頭,練練拳,然後就是吃吃喝喝。
堂叔家裡,廣深叔很奇怪,拿著一根楊樹枝條仔細觀看,鄉中學的老師,還是比較有見識的。
“這枝條,一拃長,三分錢一條?”
“是的,這是新品種的速生楊,木板材廠要用這個做原料。最大的特點就是木質松,生長快,十來年就成大樹。最喜歡多水的河灘,地邊、房前屋後都能種植。你家不是有三畝地在河邊嗎,給我培育兩萬棵樹苗,我按照一毛七的價格回收,當然,到時候要扣掉枝條的錢,一畝地七八百塊還是有的。”
“你這就是給我送錢,這活我接了,你嬸子在家也沒事,剛好照料樹苗。這東西簡單的很,插上條,澆水就能生根發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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