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局大門口招手攔下一輛計程車,朝破頭街開去,不一會就到了昨晚喝酒的紙月亮酒吧門口。我付了車費下了車,掏出電子鎖開啟我的車門,東張西望尋找李揚的身影。沒想到李揚卻從我背後繞了過來,在我的後背拍了一下。
李揚笑嘻嘻地說:“東張西望找什麼呢,現在還早著呢,酒吧街上除了我沒別的美女啦。”
我回頭看了看李揚,今天她穿了一條天藍色的牛仔褲,上身是一件白色的高領襯衣,脖子上掛著一條白金項鍊,頭髮隨意披在腦後,肩膀上揹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包。李揚這身打扮雖然看起來簡單,搭配卻很合理,非常能襯托出她高挑的身材和細長的腿,再加上嘴角那顆性感非常的美人痣,整個人看起來特別誘人。
我笑著說:“這不正在找你這個美女嗎,我以為你在酒吧門口等著我,怎麼繞到我背後出現了。”
李揚大大咧咧地說:“美女出場自然要不同尋常,你連這個道理都不明白嗎?
我哈哈大笑著說:“是的是的,你說得很對,美女是稀缺資源,必須自己把自己抬高一下,要不怎麼能算是美女呢。”
李揚說:“這話我愛聽,好了,不跟你貧嘴了。開車吧,送我去百盛。”
我客氣地說:“非常樂意效勞。”
我們上了車,李揚坐在副駕駛室,用手勾了勾頭髮,斜眼看了我一眼,嘴角仍然掛著一絲笑意。我用餘光看到李揚這個拂動頭髮的動作,頭髮分開時非常清楚地看到了她嘴角的美人痣,心裡忽然有一股強烈的衝動。
李揚說:“開車啊,想什麼呢,還愣著幹什麼?”
我定定心神,打著火,開著車向百盛廣場開去。
李揚從隨身帶的包裡拿出化妝盒,給自己補妝。她一邊補妝,一邊說:“昨晚你和那個女的喝到幾點了?”
我說:“嗨,你們走了沒一會我們也各自回家了,昨晚被你和張萍灌得太多了,今天早晨都爬不起來,連單位都沒去。”
李揚說:“沒那麼簡單吧,你沒和張萍去開個房乾點壞事?那女的從一進酒吧就在使勁勾引你呢,她是故意和王斌吵架把他氣走的,王斌傻乎乎地還矇在鼓裡。”
李揚這句話把我嚇了一大跳,這一點她是怎麼看出來的?又是怎麼會想到張萍會跟我去開房?女人不可小瞧,有時候她們的敏感和觀察力令人歎為觀止。
這讓我想起老爺子多次向我強調的一句話,父親說:在江湖上混,你要最小心的是兩種人,一種是小人,一種是女人,女人和小人最有可能做到常人無法做到的事情,也是破壞力是最大的。所以他寧願得罪大人物,都不願意得罪小人和女人。
我掩飾道:“你可別瞎說啊,這種話傳出去是要出人命的,別搞得我和王斌反目成仇。”
李揚輕蔑地笑了笑,說:“我就是隨口說說,看把你嚇的,難道被我說中了?”
我說:“你越說越不像話了,這個玩笑到此打住啊。”
李揚不屑地說:“沒勁,連個玩笑都開不起。”
我正準備問李揚她昨晚和李玉去哪了,我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。我低頭看了看來電顯示,是張萍的電話號碼,乾脆利落地掐斷。
李揚納悶地問:“怎麼不接電話,掐掉幹什麼,是不是我在旁邊不方便啊。”
我說:“我可真服了你了,你的想象力可真豐富。一個神經病,老打電話找我說一些不著邊的屁話,所以不想接。”
李揚“哦”了一聲,沒有再問什麼。這個時候百盛廣場也到了,我找了個停車位把車停好,和李揚一起從車上下來。
李揚納悶地問:“怎麼,你要陪我逛商場嗎?”
我笑著說:“有這個想法,不過我得先去辦點事,就在這附近,那裡不好停車,我就先把車停在這。”
李揚說:“哦,那好吧,你忙你的,我去裡面買點東西,一會見。”
李揚說完揚揚手就轉身走了,我站在原地有點愣神,她剛才說一會見是什麼意思?我以為把她送到這裡就完事了,怎麼聽她的語氣似乎一會我還要送她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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