鋼蛋說:“梅潔最近得罪了英皇的另一個媽咪喬莎,兩個人為了討得老闆的歡心,鬧得不可開交。這些個三八,整天為了男人爭來爭去的,也不覺得無聊。”
我想了想,覺得有必要認識下梅潔,興許她僱傭的這三個胖妞以後我也用得著。我說:“你去給我把梅潔叫來,就說我有事請教她。”
鋼蛋爽快地說:“好的,我這就去找她。這筆賬必須算在梅潔頭上,把我兄弟打成這樣,還反了她啦,不找她算賬找誰。”
我嚴厲地說:“跟人家說話客氣點,雖然我沒見過梅潔,可咱們已經欠她一個人情了,你懂不懂?欠別人人情是要還的。”
鋼蛋連忙說:“懂,我懂。我這不是替你鳴冤嘛,你這傢伙不知好歹。”
鋼蛋出去後不久,服務員就端著果盤進來了,後面跟著另外一個提著一紮啤酒。服務員把果盤擺好,開啟酒,給我倒了一杯,矮身退了出去。
我抓起酒杯,喝了一口酒,感覺氣順了許多。鋼蛋這傢伙雖然腦子不好使,但能扛罵,每次被我罵也不還嘴,脾氣還挺柔順。每次罵完他,我氣也消了,毛也順了,因此和鋼蛋的感情反而越罵越深。
吵架是可以吵出感情的。同理,罵人也可以罵出感情。老爺子對我說過:當你的老闆經常批評你,哪怕沒事也要把你叫去罵一頓的時候,那證明他開始重視你,你離提拔就不遠啦。老爺子不愧是江海最大的官僚,總能總結出諸如此類精闢的名言。
鋼蛋推開包房門,卻站在門口不進來。這時,一個穿著仿騎士服裝的女人出現在門口,笑意盈盈地看著我,說:“唐少,真的是你找我呀。”
聽這句話,這個女人無疑就是梅潔了。我以前沒見過她,這次看到她這身打扮還真是不同凡響,在夜總會里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女人把自己穿成這樣。
不過話說回來,這身裝扮確實很惹眼,她頭戴騎士帽,上身緊身皮衣,下身騎士褲,一雙高幫靴子,手上還戴著手套,讓人誤以為馬會的女騎士跑到夜總會來閒逛。只是梅潔的氣質不太像女騎士,長得過於妖豔。
我站起身,面露微笑,熱情地說:“是英皇花魁梅潔吧。你可是江海市的紅人,我雖然沒見過人,可老聽別人說起你,這回算是見到真神了,快進來坐。”
梅潔嬌笑著走進包房,坐下來,手很自然地搭在我肩膀上,說:“唐大少可真會說話,誇得我都不知道自己是誰啦。”
我說:“我說的可是事實,但凡在江海的風月場上混過的人,誰沒聽過你梅潔的名號,那才是沒見過世面。”
梅潔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,呵呵笑著說:“唐少,我也聽人經常說起你呢,你在江海的名氣可比我大多了。”
我饒有興趣地問:“哦,說我什麼,這我倒很感興趣。”
梅潔說:“人家都說唐少不僅年輕有為,風流倜儻,說話風趣,出手大方,尤其炕上功夫特別棒,絕對超一流水準。”
我聽了哈哈大笑,說:“這是誰說的,我功夫再好也沒你的功夫好啊。”
梅潔又笑了,說:“那改天我們一比高低如何?”
我說:“好哇好哇,正想領教領教呢。”
梅潔呵呵笑了笑,忽然轉移話題說:“唐少找我是有什麼事吧?”
我說:“嗯,今天借你的人用了一下,沒想到因為不太熟,差點把我的小命搭進去。”
梅潔吃驚地說:“有這種事?”忽然她看著我的後腦勺說:“哇,唐少,你在飆血哎,這誰幹的?”
我摸了摸後腦勺,伸出手看了看,果然又流血了。沮喪地說:“就是你僱的那三個貼身女保鏢,用啤酒瓶子給我開的。”
梅潔說:“怎麼會搞成這樣,鋼蛋,你不是跟我說唐少借人嗎,我的人怎麼會把唐少打成這樣?你讓我以後在江海市怎麼混?”
鋼蛋連忙解釋說:“這是誤會,我已經跟唐少解釋過了,他也原諒我了。只是唐少說欠了你人情,要當面感謝你。”
梅潔連忙說:“不用不用,唐大少也太客氣了,這點小忙根本就不值一提。倒是那三個胖妞不認識真神,竟然誤傷了唐少,我替她們給你道歉。唐少,要不我陪你去醫院包紮下,這樣下去很容易感染。”
我說:“等一下鋼蛋陪我去醫院包紮,我現在心裡煩,想喝酒。你們誰陪我喝兩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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