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到葉琳的辦公室，葉琳動手泡茶，我和魏曉芬分別在茶几兩邊坐下來。葉琳泡好茶，給我們每人倒了一杯。
我喝了口茶，點點頭說：“這次來感覺不錯，人心又聚攏起來了，這個狀態我非常喜歡。曉芬，你幹得不錯，我很欣慰。”
葉琳尷尬地咳嗽了一聲，臉色變得很難看。
我淡淡地說：“你別咳嗽，我知道你很難堪，可這是誰造成的你應該比誰都清楚。人都說換人如換刀，這話一點都不假。現在是什麼時代，一秒鐘就能決定成敗，你不前進反而後退，後面還有無數人等著頂替你。”
葉琳說：“是我前一陣子自己出了問題，我再次向大家表示歉意。”
我說：“你能認識到這一點就好，我也不想說你什麼。誰都會遇到各種困難和難題，但遇到問題就要想辦法解決，破罐子破摔，要是下面沒人接著就真的完了。”
葉琳點點頭，說：“老闆說得對，這事錯都在我。你就給我留點面子嘛，人家都已經跟你承認過錯誤了。”
我說：“我是這麼想的，把平面設計和戶外廣告分開，各組建一個部門。魏曉芬任平面這個部門的總監，葉琳任戶外廣告這個部門的總監，兼公司副總經理。以後兩個部門分開核算，每個月訂任務，完成任務獎勵業務額百分之十，完不成任務扣發百分之十當月獎金。你們覺得這樣公平嗎？”
魏曉芬急忙表態，說：“非常公平，我沒意見。”
葉琳很興奮，點點頭說：“好，我也沒意見，就這麼定下來吧。”
我說：“既然你們兩個沒意見，那就這麼定了。還有一個好訊息要告訴你們，這對我們展開業務很有利。”
葉琳和魏曉芬異口同聲地問：“什麼好訊息？快給我們說說。”
我笑著說：“看你們這個猴急樣子，一點都沉不住氣，就算是非常好奇，也要假裝沒多大興趣嘛。”
葉琳笑著說：“我們那有你們這些官僚城府那麼深啊，快說說嘛。”
我說：“其實我的前任局長牛明是淩河廣告的股東之一，另外還有民政部門的副局長林蔭，規劃部門的局長孔祥熙，以及好多衙門機關和銀行的幹部都或多或少有股份。所以淩河背靠的不是一個人，而是一個大的利益團伙，這也是為什麼今年他們業績上升這麼猛，那麼輕易就搶走了我們的老客戶的原因。”
葉琳和魏曉芬都張大了嘴巴，一臉的難以置信。
葉琳驚歎地說：“哇，這麼狂，那我們怎麼跟他們競爭哇。老闆，這哪裡是好訊息，分明是個壞訊息嘛。”
我笑了笑，說：“有所得必有所失，他們這麼多人沆瀣一氣，瘋狂撈錢，已經引起督察院的注意，準備徹查了。還有，牛明、林蔭和孔祥熙都被抓起來了，現在那邊更是人心惶惶，正是我們大舉反擊的大好時機。”
魏曉芬興奮地握緊拳頭，說：“反擊，一定要反擊，我們必須痛打落水狗。”
我說：“你們現在就可以去聯絡被淩河挖走那些老客戶，該怎麼說你們自己掂量，必要的時候提一下我，但不要提得那麼明顯。”
葉琳納悶地問：“你以前不是不讓我們打你的旗幟嗎？現在改主意了？”
我無奈地說：“現在形勢變了，不得不出此下策了，我總不能自己去拉業務吧。那些衙門裡的人，你們直接找他們的老大，就說你們和我關係還不錯，希望能多多關照。市裡所有的財政撥款和各機關單位的工資都要走我們這裡，他們不敢得罪我。”
魏曉芬興奮地說：“打出你的招牌我們業務就好拉多了，老闆，你這是給我們送錢啊，太好啦。”
我擺擺手，嚴肅地說：“你先別高興，這張王牌關鍵時刻才可以用，用的多了就不靈了，明白嗎？”
魏曉芬點點頭，極力剋制著內心的喜悅之情，說：“明白。”
我還想再繼續叮囑幾句，突然手機響了起來，一看來電顯示，是李揚打來的。看到這個號碼我記起來了，讓李揚三天後跟我聯絡，能不能挖角成功，關鍵就取決於這次談判了。
我擺擺手，示意葉琳和魏曉芬出去。兩個女人站起身，出了辦公室之後我接通電話，說：“哈嘍，美女。”
李揚先是咯咯地笑了幾聲，然後說：“唐大少，你現在可是一把手了，怎麼說話還是這麼輕佻啊，這可與你黨組書記兼局長的身份不符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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