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個訊息我也有點吃驚,故作驚訝地說:“動作這麼快,看來教育局的辦事效率比我們財政局要強多了。”
王莉說:“哪裡呀,還不是你唐局長面子大,教育局長親口發了話,要不然哪能那麼快進入考察程式,至少還要過一下民主推薦這一關。”
我笑著說:“你老公對這個副校長的職位滿意不,如果他覺得一個副校長滿足不了他的志向,可以直接向教育局長要個校長乾乾。”
王莉說:“唐局您可真會開玩笑,給他一個副校長他都高興到天上去了,還敢想校長,那他一定是瘋了。他現在才是個副股級幹部,按正常程式離副校長還差一大截子呢。”
我冷笑了一聲,說:“你以為他現在就沒瘋嗎,我看他想當官已經得了失心瘋。他一旦當上副校長肯定比誰都瘋狂,還不知道有多少女教師要被他糟蹋呢。”
王莉臉色變了變,不解地問:“你明知道他會這樣,為什麼還要成全他?”
我說:“既然我能捧得起他,自然也能把他打下來,我就是要讓他知道,爬得越高,摔得越慘,自己是個什麼貨色自己先看清楚。”
王莉沉下臉,尷尬地說:“這樣整他又何必呢,唐局,我不太明白你的真實想法是什麼。”
我淡淡地說:“他往哪條路上走不是由我決定,而是取決於他自己,這個你能想明白嗎?”
王莉點點頭,說:“我明白了,謝謝你唐局,我會不斷敲打他的。對了,我老公想請你和教育局展局長,還有北城區區委組織部梁部長吃頓飯,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?”
我不耐煩地說:“你不知道我現在有多忙嗎,除了局裡這一堆瑣事,我還要應付那麼多冷槍暗箭,哪裡有時間去跟他扯淡。那天我已經跟他說過了,不要告訴別人他認識我,以後也不要再來煩我,難道他一點記性都沒有嗎?”
王莉低下頭,說:“他記得,可欠了你這麼大一個人情,只想請你吃頓飯聊表謝意。”
我冷冷地說:“有這麼簡單嗎,他是擔心教育局長和區委組織部長他請不動,打著我的旗號去請的吧。我已經給他當了一次說客,夠意思了,他還有完沒完了?”
王莉滿面通紅地說:“對不起唐局,給你添麻煩了,我去請教育局展局長長吃飯,絕對不讓他打你的旗號。”
我盯著滿面愧疚的王莉,想起她做出的貢獻,忽然有點不落忍駁她的面子。我笑了笑,緩和下臉色,說:“王莉,我問你個問題。”
王莉急忙說:“你問吧,我有問必答,”
我想了想說:“你知道老曾以前是退役特種兵嗎?”
王莉說:“大概知道一點,不過他退伍都差不多二十年了,你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了?”
我說:“那你還記得四年前江海市的連環槍擊案嗎?”
王莉愣怔地說:“記得啊,江海的人哪有人不知道連環槍擊案的。好傢伙,一個槍手接連幹掉了六名國家幹部,五死一傷,好血腥啊。不是說那個槍手就是原南城分局局長彭強嗎,彭強後來槍殺副市長李明山未遂,在逃亡中畏罪自殺了啊。”
我說:“據我所知,那個王牌狙擊手並不是彭局長,而是另有其人。”
王莉好奇地問:“不是彭局長是誰?”
我說:“這個人你認識,應該說你很熟。”
王莉越發好奇了,追問道:“是誰,你快說呀。”
我說:“是你的前任,曾德勝。”
王莉大驚失色,難以置信地說:“老曾!?這怎麼可能,老曾怎麼可能是那個槍擊六名國家幹部的王牌狙擊手?這,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。”
我說:“這是千真萬確的,老曾昨天已經被抓捕歸案,正在市局接受審訊。”
王莉臉色青一陣白一陣,仍然難以置信地說:“這,這太可怕了!老曾居然是那個殺人不眨眼的兇手,我怎麼一點都沒察覺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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