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一個女人?我心裡一緊,會不會問題就出在這個女人身上?我急忙問:“你說大的那女的是幹什麼的?”
鋼蛋摸著腦袋說:“她是幹什麼的我也沒問,只知道她是那個老孃們的姐妹,酒量好得嚇人,她和那個老孃們兩個人拼我們五個人居然面不改色心不跳的。我操,簡直太能喝了,跟水牛一樣,老子從來沒見過這麼能喝酒的女人。”
我舉起手裡剩下的那一截迷香,問道:“這個東西是誰點燃的?”
鋼蛋看著這根蚊香似的東西說:“是那個大奶子女人帶來的,她說蚊子太多了,順手就點上了。”
沒錯了,這個女人一定是禿鷲派來的,可惜鋼蛋這些不爭氣的東西渾然不覺中了人家的奸計。想到這裡我就牙根癢癢,暗下決心抓到這三八一定抽死她。
這時獸醫開著車來了,飛馬場的管理人員也來到我們馬廄前。獸醫進了馬廄,我拉著飛馬場管理人員問:“師父,你們馬場還有沒有其他快馬租給我一天。”
管理人員說:“我們飛馬場只負責出租馬廄,幫客戶飼養馬匹,不負責馬匹租賃,因此自己沒有馴養賽馬。”
我急忙說:“那你能不能跟你們飛馬場的客戶溝通一下,把他們的快馬租給我用一天,今晚比賽完我就還給他們了。”
管理人員搖搖頭,無奈地說:“這恐怕有點難度,我做不了主,必須我們老闆跟客人協商,我們老闆有規定,客人的馬匹不能隨便借給外人使用。而且他們的馬都沒有你的馬品種好,速度和耐力和你們的馬根本不能相提並論,你借他們的馬又有多大意義呢。”
管理員說得沒錯,像傑克這樣的賽馬萬里挑一,不是什麼馬都可以代替的。我無奈地嘆了口氣,搖著頭走進馬廄,希望獸醫能及時治好傑克。
獸醫已經給傑克打了針,正在量體溫,我走到獸醫身邊問道:“大夫,怎麼樣?傑克今晚能參加比賽嗎?”
獸醫搖搖頭,苦著臉說:“恐怕不行,它現在的體力和速度絕比不上一匹普通的馬,即便能堅持完比賽,估計也沒什麼獲勝的可能。”
我心灰意冷,抬頭望著天空,無比沮喪地想:難道這就是天意?
這時候馬廄裡忽然響起一聲嘶鳴聲,嘶鳴聲渾厚有力,讓所有人心頭一震,我們紛紛扭頭望去,看到黑不溜秋的湯姆正仰天長嘶,在馬圈裡焦躁地走來走去,不斷想掙脫束縛它的韁繩,一幅躍躍欲試的樣子。
看到湯姆蠢蠢欲動,鋼蛋突然眼睛一亮,興奮地說:“唐少,這匹老馬看樣子想比賽,要不就暫時用它來代替吧。”
雖然我腦子裡一瞬間也閃過這絲念頭,可一想到湯姆與傑克之間的差距,心底那股希望之火又慢慢黯淡下去。以湯姆的爆發力和衝擊力,絕對不是韓博深那匹叫大衛的白色駿馬的對手。而且湯姆的形象也不咋樣,雖然經過這些天的細心餵養,已經沒有那麼瘦骨嶙峋,可看上去還是更像一頭驢。騎上傑克我是黑馬王子,騎上湯姆就成了黑驢王子了。今天晚上有那麼多人來觀戰,到了賽場上我和湯姆還不被人笑死。
我擺擺手說:“不行,這匹老馬已經退役了,我們不能用它來冒險。”
鋼蛋說:“都啥時候了,哪裡還顧得了那麼多,只能用這匹老馬臨危受命了,你總不能還沒比賽就認輸吧。”
我苦笑了一聲,掏出手機,一邊翻看電話號碼,一邊說:“騎上它去比賽,同樣是必輸無疑。我們還是想想別的辦法,看看能不能跟誰再借一匹好馬來。”
湯姆似乎聽懂了我的話,突然再次一聲長嘶,怦的一聲掙脫了綁在柱子上的韁繩,在它的馬圈裡狂躁地走來走去,貌似很想跳出馬圈,去外面跑一圈。
湯震浩拍了拍我的肩膀,低聲說:“唐局長,我覺得也許我們真的可以試一試。”
我扭過頭盯著湯震浩,難以置信地問:“你確定?湯姆一定不是那匹白馬的對手。”
湯震浩點點頭說:“我知道,但是也沒有其它更好的辦法。既然你的對手這麼卑鄙,根本就沒有公平競賽的打算,你也完全可以用卑鄙的方法對付他。”
我驚訝地問道:“什麼辦法?你先說來聽聽。”
湯震浩說:“現在已經被逼到這份上,只能在湯姆身上想辦法了,我知道有一種興奮劑,可以讓賽馬在短時間內變得無比興奮,超長髮揮。”
我吃驚得長大了嘴巴,說:“你打算在比賽前給湯姆打興奮劑?這……這能行嗎?”
湯震浩點點頭說:“是的,除此之外,你還有其它更好的辦法嗎?”
確實沒有別的辦法了,我咬咬牙,暗下決心,只能出此下策了。
面場大、34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