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要組織考察小組,那就是說這次的副市長競爭非常激烈了,我說:“候選人很多嗎?”
王敏說:“是不少,這次考察物件範圍很廣,凡是擔任正處級職務三年以上的都有資格申請。”
我說:“這個條件我倒是夠格,不過估計我是資歷最淺的一個了。”
王敏說:“你不用想那麼多,只管做好你自己的事。這次選拔不論資歷,只看能力,而且傾向於選拔年富力強的年輕幹部,你的年齡反而是個優勢。”
我點點頭,說:“那好吧,我回去準備準備。”
王敏解開安全帶,拉開車門下車,站在車門口說:“我走了,週末愉快。”
王敏離開後我看了看時間,現在是早晨九點半,我給彭強掛了個電話,讓他和我一起去監獄提審孤鷹兄弟。彭強也沒多說,只說半個小時後在第一監獄見。我掛了電話,發動車往第一監獄開去。
到了監獄門口,我停下車等了一會,幾分鐘後彭強開著一輛警車到了監獄門口。他下車和看守大門的武警說明了情況,武警開啟大門給我們放行。
第一監獄的副監獄長值班,把我和彭強引到提審室,命人給我們奉上兩杯茶。彭強說:“蕭局長應該已經把事情向你們轉達了,我們現在可以和方曉見面了吧。”
副監獄長忽然面露難色地說:“如果昨晚你們來提審的話一點問題沒有,可今天恐怕不行了。”
彭強面色一沉,急忙問道:“為什麼,出了什麼狀況?”
副監獄長說:“今天凌晨的時候,方曉趁看守不備吞下一顆釘子,疼得滿地打滾,已經連夜送往醫院緊急搶救了。”
吞釘子?方曉這是想幹什麼?我腦子裡忽然閃過一絲不祥的預感。
彭強也大吃一驚,站起身問道:“送去哪家醫院?什麼時候送去的?”
副監獄長說:“武警醫院,就在你們來之前的一個小時前送去的。”
彭強大叫一聲“不好”,說:“方曉要逃。”
副監獄長的臉色也變得十分難看,說:“不會吧,他確實吞了釘子,那種身體狀況怎麼可能在幾名獄警的嚴密看守下逃走?”
這與我的預感相差無幾,我趕忙站起身問道:“監獄長,你們派了多少人送方曉去醫院搶救,有沒有采取必要的安全措施?”
副監獄長說:“因為事發突然,我緊急請示了監獄長,派了兩名獄警和兩名武警一起押送他去醫院的。另外,他還戴了腳鏈和手銬,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。”
我冷笑了一聲,說:“難道你不知道方曉的出身嗎?他可是特種部隊退役的營級幹部,又在公安局待了那麼多年,如果他要逃走,這點東西能攔住他嗎?”
副監獄長的冷汗一下子冒了出來,磕磕巴巴地說:“那,那現在怎麼辦?”
彭強說:“你馬上給看守的獄警打電話,問清楚那邊的情況,我現在馬上過去監獄看看。”
副監獄長馬上走到座機旁,撥通了送方曉去醫院獄警的手機。手機通了之後他馬上詢問情況,得知方曉仍在手術室搶救後長吁一口氣,結束通話電話後如釋重負地笑了笑說:“我都說了沒事,這會他還在做手術呢。”
彭強臉色依然十分嚴峻,沉思片刻說:“不行,我必須親自過去看看,絕對不能發生任何意外。”
我也急忙站起身說:“我跟你一塊去,我們馬上出發。”
46、全城搜捕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