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看來你爸媽的確挺疼你弟的,你身為免費保姆也挺稱職。”
她嘿嘿一笑,隨後冷著臉下車,拽著孫茉莉的頭髮便將她從車後排拖了下來。
孫茉莉抱著車座不肯撒手,瘋了一般和林萬晟求救,卻因為無法忍受頭皮針扎似的痛苦,只能無奈地鬆手,被林千浣重重的扔在了河岸邊的石頭河灘上。
“啊!你幹什麼!你快放手啊!”
她奮力掙扎著想要對林千浣動手,臉上卻被狠狠賞了兩個巴掌,臉頰瞬間紅腫起來。
“既然給了你兩巴掌,那你把我的車弄髒這件事我就不追究了。
不過你最好識趣一些,別讓我真的生氣,到時候就不是這兩巴掌的事了。”
林千浣輕輕拍了拍孫茉莉腫脹的臉頰,用力關上後排的車門,隨後坐上副駕駛揚長而去。
車內有些安靜,被孫茉莉帶進來的溼氣尚未散去,黏黏膩膩地粘在兩人皮膚上。
“二哥,我這樣對她,你沒生氣吧?”
林千浣小心翼翼的開口,對方聞言有些疑惑地皺了皺眉,隨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。
“傻妞,你想什麼呢?”
他抽出手戳了戳林千浣的腦門:“我和她早在一年前就分手了,怎麼可能因為她而遷怒你?
我還想謝謝你呢,幫我解決了一個大麻煩。”
林千浣揉了揉額頭,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“但是今天上午你看起來心情不太好,不是因為接了孫茉莉電話的緣故嗎?
我以為你對她還留有舊情呢,打她我都沒使全力。”
林萬晟聞言愣了愣,隨後眼睛危險地眯了起來:“是不是大哥和你說的?”
“對啊,難道不是嗎?”
林萬晟頗有些咬牙切齒:“我的確接了孫茉莉的電話,但是我早已經對她沒感情了,怎麼可能因為她心情不好?
當時是因為和大哥下棋輸了,他給我的懲罰我難以接受,所以才鬱悶的。”
“什麼懲罰?”
林萬晟嘴角微微抽搐:“今後一個月殺的喪屍,晶核都要我來掏。
這換誰身上不鬱悶?”
林千浣咂了咂嘴:“大哥的確不太仗義,居然連我都騙,真是太過分了。”
“所以你不滿他騙你,但是對我掏一個月晶核這件事沒有任何意見,是不是?”
林萬晟斜眼看著林千浣,眼中隱隱有些許埋怨。
察覺到二哥的小情緒,林千浣連忙轉移話題:“二哥,我覺得給你打電話應該不是孫茉莉的主意,估計是她父母在背後搞鬼。
這兩個老東西肯定沒憋好屁,如今孫茉莉知道咱們有越野車,還知道你覺醒了金系異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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