躲在暗處偷看的張建國總算是跑了過來,將林柳搖晃的身體扶住,帶著她再次進入了雨棚之中。
“孩子們別生氣,你們姑姑就是太著急了,所以有些口不擇言了。
她說的話你們都別往心裡去,多擔待。”
張建國將林柳鬆開,朝著林千浣三人微笑致意,絲毫不見有半分不悅。
林柳聞言瞬間崩潰:“張建國你T麼意思?!
這三個小兔崽子聯合起來罵我欺負我,結果你向他們道歉!
我還是不是你老婆了?你良心被狗吃了吧!”
她說著就要走上前撓張建國的臉,卻被他一把推開。
“你身為長輩讓著點小輩又怎麼了,他們調皮和你鬧著玩呢,你還當真了!”
張建國邊說話邊朝著林柳瘋狂使眼色,對方總算想到了自己找林千浣三人的目的。
她咬牙切齒道:“是我的錯,怪我太較真。”
張建國聞言喜笑顏開:“這就對了,浣浣,你別生你姑姑的氣了哈。”
林千浣懶洋洋地看著面前如同跳樑小醜般的兩人,嗤笑一聲便專心低頭吃麵,沒再說話。
場面一時間有些安靜,張建國眼珠咕嚕咕嚕地轉動,笑著開口:“我倒是真沒想到你們三個都在運城。
阿玄不是去外省工作了嗎?要是早知道你們三個一直在運城,我和你姑姑肯定提著東西去看你們。
唉,這喪屍爆發之後食物難找,可再苦我們長輩也是心疼你們這些孩子的。”
林萬晟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:“是嗎?那現在見到我們了,你怎麼不把提著的東西給我們?”
他示意了一下張建國和林柳身上被塞得鼓鼓囊囊的揹包,目的分外明確。
張建國有些尷尬:“哈哈,這不是看你們兄妹三個過得好嘛,孩子有出息了都不用我們這些大人操心了。
阿晟你是覺醒異能了吧?哎呦,覺醒異能了就是好啊,不像我和你姑姑,我倆帶著兩個孩子討生活,這日子過得提心吊膽的,還總是吃不飽。”
他狀似無奈地擦了擦眼角並不存在的眼淚:“你們弟弟才8歲,正是長身體的時候,還總是飢一頓飽一頓的。
瘦得跟個豆芽菜一樣,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。
月月也是,她才上大一,姑娘家家的現在瘦得就剩一副骨頭架子,還心疼爸媽捨不得吃飯,總想著省下點糧食給我和你姑姑吃。”
林萬晟眯了眯狐狸眼:“是嗎?那你們兩個身為父母的確不稱職。”
張建國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,想說的話被堵了回去,被口水嗆得連連咳嗽。
旁觀的林千浣癟了癟嘴,招惹誰不好非要招惹二哥這個老狐狸。
身為律師,他可是出了名的毒舌,誰和他說話誰倒黴。
眼瞧著賣慘這條路行不通,張建國乾脆將話挑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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